的就是这样,除非皇上直接说是想清理后宫中的眼线这个事实。”刘钰平淡地道,“如果皇上觉得不妥,恕臣也无能为力。”
轻飘飘一句话将我直接打压趴下,我要是想得出更好的理由我还用得着他代笔么!本来呢这后宫中突然放出一大批年龄未及出宫要求的宫人并不是太大的事——前提是帝王已有继承人,偏在我这里不仅没继承人连妃子也未立有一个,虽有个挂名皇后可那皇后在外人看来就是一病号养病养一月了还不见有好转随时都有挂掉的可能而实际里椒房殿内早就没了主人的事实,让我委实不知该以什么正大光明且不摸黑自己形象的理由来召告天下啊!
“好吧,你赢了!”我无力坐下,乖乖地拿起笔将它誊写在帛丝上,拿起国玺印上再盖上我的玉玺,这份召书就正式生效了——我已经能想像天下人将怎样八卦我了,算了,所谓死猪不怕开水烫,名誉什么的老早就不在了,再黑它一下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呜,呸!什么叫没什么大不了!以前传的都是八卦野史,等到这召书发出去后就变成正史了!
‘名’记青史,永垂不朽!
这八个字挂在我的脑海中央,我真是欲哭无泪,就算我要垂青史也不要这样的名啊!魂淡!
“希望皇上能主所必行、精简图致、以国事为重,莫再处处留情处处挑情以免被史官捉住小辫子再在史书上记上一笔。”刘钰接过召书时还不忘落井下石砸我一下,“臣先告退。”
等他一走,我立即很没形象地趴在桌子上哀嚎,忽想走刘钰走过那过份轻快的脚步,再次拍案而起:“丫的,看老子出丑你很高兴是不是?”我敢发誓刘钰走的时候嘴角在笑,嘲笑,绝对是嘲笑,“老子跟你没完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