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冬天时穿得单薄还神采奕奕了,原来人家是有高深的内力护体啊,哪像我一到冬天就恨不得永远呆在被窝中不出门。
于是各种羡慕嫉妒恨充满内心——人家那内力水平大概是我一辈子也达不到的。
“你确定他已离开京城?”
深沉的男音徐徐传入耳内,即使听着微有些吃力,但总不听不到的强。虽是这样想的,但还是不满地用另一只手擮了擮刘钰的腰。接下来便听得清楚多了。
“是的,属下已经查探过了,他确实已离京。”
是女人的声音,我猜着应该就是那个宫女,只是我猜不明他们口中的‘他’指的是不是我。
“那可知他前往何方,有无下落?”
“恕属下无能,暂未得知他的下落。”
“……天狐可有与你联系?”
“自木子事后再无联系,但闻天狐染疾……不知此事真假。”
“……好,你暂且离去,另外今日过来时可异常?”
“无,一切安好。属下且告退。”
“嗯……谁在外面?!”
忽地门被打开,一男一女几乎同时冲了出来警惕地打量四周,最终目光落在屋檐梁上的猫上时明显地松了口气,而那女人立即福了福身后离去,男人也重新回到屋内将门紧闭。
而我也在此时松了口气,刚才我还以为他们是发现我和刘钰了呢!
屋内谈话显然已经结束,我们也没必须继续留在这里,离开宅院直接回客栈——现在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思考刚才听到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