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笑了:“小四子公公还是跟当年一样,以前我说我想当天下第一相时,你也是这样鼓励我的;后来我又说我想当一名武将时你还是鼓励我,现在我说我想当太医,你依旧鼓励赞同我……你会不会觉得我擅变,总是找不到自己想要走的路?”
“呃……”我收回手挠头,如果我告诉他那些鼓励什么的只是我随口说的,他会不会失望?“其实吧,每个人都会有迷茫的时候,但不管怎么样,有一个奋斗目标总比没有的好,即使那个目标并不适合自己——至少你还能撞着南墙不会糊涂一生。待发现这条路不适合自己时再改道,再向下一个目标前进。等到老来不能再动时,回忆起自己的一生所做,你能摸着良心地说这一生我没白活至少奋斗过、追寻过了。而你现在经过七年的游历,我想你已经找到你要走的路了吧!”
庄祥之诧异地盯了我良久,认为我说出这样的话在他看来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最后他笑了,如冬日的暖阳:“小四长大啦,不是孩子了。”
你才是孩子,你全家都是孩子!老娘今年的心理年龄三十又七,说出这类话很正常的好不好!
“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像我一辈子都没得选,明明就是撞着南墙了,偏还要一辈子这样撞下去,直到头破血流而死。”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近日来乱七八糟的事让我憋了一肚子的气没地方使,就连蹲个墙角画个圈圈都不得安宁还要当别人的心理治疗师。
庄祥之看了看我身上的衣服,歉意十足地说:“抱歉,小四。同你相较,我比你幸福……”
“是呀,你比我性福!”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所以请让我这个出来打混太久的不幸人继续回去做我不性福的事!”
“哎,小四,你生气了?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那么小性子,以前跟你玩的时候你也爱生气长大了还是这样。你这样是不对的在宫里这种地方师傅常说的要忍……”
庄祥之追在我身后边走边说,我在心中长叹我怎么就忘了这个庄祥之是个话唠的事实?
“停!”我带了三分不耐烦地说,“第一,我不爱生气,今天只是心情不好但跟你没有关系;第二,我现在马上得回去办事了,否则我的麻烦就大了;第三,如果我没记错这快到后宫了,小医官是不能入后宫的除非你不想活命了;第四,如果你的记性够好就请明天的老时间在老地方等我,我来拿我的礼物。明白吗?”
“明白。”庄祥之愣愣地回答。
“好,那,再见。”我朝他挥挥手转身就跑——我宣了刘钰进宫来见我,这会子只怕他已经到了吧。转过墙角后隐隐听到有个声音——“我回宫还有一件事就是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