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看她怒成这样,李牧哭笑不得,“相信我,你不会被人害死。”
此人油盐不进,花祝雨不由冷笑,“你说我不会被人害死就不会被害死?你能做这个保证?”
“对,我保证。”李牧望着她,一脸淡定。
花祝雨冷下了脸,“你的保证有用么?万一我死了呢?你拿什么赔我?”
李牧笑了笑,“因为你不会那么容易死,所以我才保证,我既然保证了,更不会让你轻易死去。”
他说着就站起身来,朝里屋唤道:“阿诺,好些了没有?如果没事了,就代师父送这位花小姐出去吧。”
他这是在赶客了,花祝雨也知和他再谈下去也谈不出个结果来,只得愤然站起来道:“不用送了,我自己走。”来日方长,她不会罢休的。
看着她不满地离开,李牧不禁摇了摇头,不知何时,他身边已站了一个一身白袍一脸病容的年青男子,他捂唇轻咳了几声,才道:“师父,花小姐的命数是真的吗?”
李牧目光悠长,“是我爹说的话,我也不太清楚。对了,阿诺,刚才那盆朱斛被她打破了,看来今天不能给你调药治病,再等两个月行不行?”
夫诺恭敬道:“师父放心,弟子不会怪花小姐的,我这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再等两个月也无妨。”
李牧笑着拍拍他的肩,“对师父不必如此拘谨,其实刚才也是师父太过入神,不然也不会让她砸中。”
夫诺依然恭敬道:“弟子明白。”
等花祝雨回到伊思园,却不料那里已经乱成了一团。
由于有人落水,一时也惊动了伊思园的人,最着急的就是黎夫人,虽然那个花五小姐不受人欢迎,可是如果是在寂王府出了事,怕是要脱不开干系。于是招了不少婆子去镜湖边救人。
等了一会,结果却等到朱熙救起来的并不是花祝雨,变成了昏迷不醒的白莲,众人哗然。
此时花篱笙也闻声赶来,一见不是花祝雨,才松了口气,同时就问她的去向,没人知道她在哪里。这一下可让人吓得不轻,着人找完了整个王府,却就是不见她的身影。顿时让花篱笙暗怒,再加上陈阿娇一再说她听到几个小姐说要害花祝雨的事,他当场就建议寂王楚玉派人去请京兆尹过来查人口失踪案。
祝伶俐本来看自己的丫头无故落水,又还当着所有人被朱熙给抱了,立即就给白莲主持公道,非要逼着朱熙给个交待不可,结果却反被人指责有害人之嫌,当下恨不得陈阿娇死。朱熙救人起来,却得了这么个被人指责的结果,心下恼怒,任凭花素素哭闹,众人指责,他就是一言不发。
直到京兆尹朱大人来查案,才让这些女人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