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观她神志说话都很清晰,除了有些疲累,并无大碍,感谢老天,又让五小姐转危为安了。”
胡妈妈脸色难看至极,她做为夫人的陪嫁,自然是明白夫人娘家母亲祝老夫人和这边国公府花老夫人心思的。由于现在五小姐已成了整个京城里最不祥的女子,闹得祝家和花家里待嫁的好几位小姐都难以议亲,可急煞了人。祝老夫人和花老夫人都是巴不得这位五小姐早点死,免得拖累了两家人。
但是作为大户人家,自然不能明目张胆将这个嫡孙女给灭了,眼下六小姐无意间抢了五小姐的心上人,让五小姐一时想不开撞了墙,听说伤势很重,眼见是活不成了,两家现在都在欢喜着。就连向来不受老夫人待见的六小姐眼下也忽然得了老夫人的青眼,答应六小姐出嫁的时候给准备丰厚的嫁妆,这话还没落音儿呢,怎的五小姐又缓过气来?
想到这里,她几乎有些气急败坏地推开冬青就要往厢房里去看个究竟,冬青给小叶一打眼色,小叶忙拉住胡妈妈高声咋呼道:“胡妈妈现在可不能进去,小姐正在清洗伤口,若是让小姐的伤口染了风寒,才见起色的病又反了,胡妈妈可要担待不起。”
小叶说的是实话,就算花祝雨不受人待见,但是说到哪里去,她都是武国公府里头尊贵的嫡小姐,她胡妈妈也不过一个下人,尊卑有别,她总不能明目张胆的就想害了嫡小姐的命。
胡妈妈听小叶以此压她,不由气不打一处来,冷笑一声,旁边的一个婆子立即会意的一巴掌扇在了小叶脸上,骂道;“你一个贱丫头,凭什么拦着胡管事办差?是小姐又怎么样?难道就不用遵着规矩了?刚才明明见着有男人进了院子,胡管事就是来查这个男人的,难不成你们这些贱蹄子想坏了府里头老夫人定下来的规矩?”
老夫人就是这国公府里的天,谁敢反了老夫人?
如此气势汹汹,长年积威之下,小叶哪里还敢阻拦,只能捂着脸和冬青几个眼睁睁看着胡妈妈朝厢房里闯去,只道小姐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小命又要给葬送在这恶婆娘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