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立下重誓,要自己听命于他,却不得不回而已。但态度上,却非常的难看。陈辉并不计较这些,他此时想的是别的事情。
“那么,你那位葛师叔的事——”
陈辉的话刚一出口,便被刘浩声打断了,冷冷地说道:“虽然我师父说要我们暂时听命于你,但你也是亲耳听过的,师父决不允许外人来干预我们真教的事情,因此,我是不会回你话的,这也是师父所命。”
刘浩声立刻堵住陈辉的嘴,令陈辉一时有些气结。他越想越不对劲:为何要他们一切听命于自己,却独独此事不肯讲?为什么明明葛洪要杀他,张道陵却要拼力救他?还让刘浩声两兄弟亲自护送他回去?
而赤阳真人的药丹,既然是有效的,为何张道陵却似乎把刘浩声与朱宝托孤一般的送给了自己?这其中,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想到张道陵进入洞府之时看着刘浩声和朱宝的眼神,陈辉不寒而颤:那分明是父亲将死舍不得儿子的神态!
“我去方便一下。”
陈辉越想越害怕,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对,跟刘浩声打了一个招呼,立刻飞一般的冲到了厨房。朱宝正好做好了饭菜,正端着托盘准备替他们送过来,却忽然被陈辉一头撞了过来,饭菜跌落了一地,盘子也打得粉碎。
“陈,陈公子——”
看到自己辛辛苦苦做好的饭菜就这样掉了一地,朱宝有些生气,却抬头看到是陈辉,顿时有气无处发,只得弯下腰来,准备把饭菜和摔破的饭菜打扫起来。
“你先放下。”
陈辉一把拉他起来,眼睛直视着朱宝,瞪着他,问:“你老实告诉我,张天师所说的葛师叔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
“我,我——”
朱宝结巴起来,望着陈辉,说道:“师父,师父交待过,不能说的。”
“你快点告诉我!”
陈辉厉声说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为何他要你们完全听命于我,此事却万万不可说?”
朱宝吓得更加不敢说话,师父之命,他向来不敢违抗的,只是陈辉的态度,也很吓人,朱宝一时不知所措,望着陈辉,又望了望地上的碎盘子,眼神不知往何处躲去。他知道师父是这样交待过自己的,但心中,却也有一丝丝的不安。
“倘若你还想再见到你师父的话,就立刻说出来!”
陈辉的目光,看起来非常的吓人,让朱宝顿时哆嗦了一下,刚捡起来的碎盘子,又重新掉落在了地下,再次碎裂成无数的声音:“这,这跟我师父的命有什么关系?”
“现在已经来不及再跟你解释了。”
陈辉严厉的盯着朱宝,朱宝毫无来由的心中寒颤,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并不是十分的清,清楚,只是,当年师祖把位置传给师父的时候,曾要求他,他答应过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陈辉追问。忽然间,他灵光一闪,一把抓住朱宝,厉声问道:“是不是要求他答应以后不能伤害你葛师叔?”
“是,是。”
听到陈辉这样问,朱宝更加的惊疑。他知道陈辉是刚刚来到天界上的仙人,对于自己真教的事情,怎么会知道的如此清楚呢?但他已经来不及多想什么,便听到陈辉说道:“那么,你葛师叔,到底与赤阳真人,有什么样的关系?”
听到这句问话,朱宝简直是吓呆了,几乎不敢说话,半天才回应陈辉:“这,这个,我也说不好,只是,只是听人传言,说葛师叔是师祖的,的——”
朱宝说到这里,已经说不下去了,然而,陈辉早已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倘若葛洪不是赤阳真人的私生子的话,以他所犯下的重罪,身为掌教之主,张道陵想要杀他,那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相反的,张道陵是明明亲眼所见葛洪刺杀自己的爱徒,并企图杀死他本人还有朱宝的时候,却意外地去抢救他,反而令刘浩声与朱宝亲自送受伤的葛洪去找赤阳真人相救。
而赤阳真人见到死去的葛洪,居然什么话也没说。身为师父,葛洪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就算不是意外死亡,而是被张道陵所杀,赤阳真人也多多少少应该有个交待的。他却一句话也没有说,甚至没有责备葛洪所做的有什么过失。这显然是已经包藏了私心的。
想通了这一点,陈辉立刻抓住朱宝的手,飞也似的往内室里急奔过来,正看到刘浩声左等陈辉也不回来,右等也不回来,急得团团转。刚才陈辉问他话时,已经令他生疑,此时又一去不返,心中疑虑更重,想要去追问他,却又不敢离开师父这里,生怕出现什么意外。此时见陈辉与朱宝两人飞奔而来,立刻拦在他们面前。
“你去哪儿了?饭呢?”
前一句话,分明是在问陈辉,后一句话,则是问朱宝了。他其实是责问朱宝,是否已经把实情告诉了陈辉。朱宝明白,低下了头,不敢说话。刘浩声便立刻明白了,瞪着眼来,看着了陈辉:“你想做什么?你明明知道师父他——”
“快点闯进去,不然的话,你师父的性命就难保了!”
陈辉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