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你坐下,不要急,不要急躁,不要这样,听我说,你这样我没法说,等我说完,你再说,再——”后面的顾惜没说。
意思却很明白。
蒋溪看了顾惜很久。
慢慢坐下,更急:“快说,到底怎么?周涛和祈言怎么会知道了,这?之前不是好好的,你的样子,他们说了什么,他们从哪里知道的,还有多少人知道,我怎么不知道,你早该告诉我,叶市呢,他知道吗?”
她一股恼儿把心中担忧的都说了出来。
她想像着惜惜说的她来之前的情形,周涛上门,祈言打电话,叶森,还有呢?惜惜一定受了委屈还有。
“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知道,叶森也不知道,我也和叶森打过电话,我也不知道多少人知道,你不知道应该还好,我想着你过来,再和你说,我想找人说说,我很难受,很怕,我不知道怎么办,叶森让我不要怕。”
顾惜把叶森对她说的都说了出来。
又把和周涛说的。
和祈言说的捡出来对蒋溪说。
“叶森说得对,周涛说得对,祈言说得对,只有我错,溪溪。”
很久后,顾惜扯了扯脸说。
“惜惜。”
蒋溪脸色变换不停。
“你说?”
顾惜往沙发里靠了靠。
“叶市的意思是周涛和祈言可能会?”蒋溪走到顾惜身边,坐在她身边,抱住她,顾惜动了动:“是。”
*
“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