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光”的美男们,肯定是这**诈的美人,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
众人耸耸肩,无辜的看着她。
纯洁的眼神,那叫一个无辜,那叫一个委屈。
控诉这伊逍遥无良的冤枉了他们。
“呃,没什么就算了,呵呵……我饿了。”睡了这么久,的确也饿了。
一听她饿了,众人也就正经下来了。因为,饿着她,可是大事啊!
“饭菜都已经做好了,马上就可以吃的。”花想容浅浅的笑着:
“只是,这个座位嘛~!貌似不够,所以,就得委屈某些人站着好了。”淡定的丢下这一句,花想容就转身出门。
嗯,自己呢,现在是要去端饭菜,当然,顺便将她平常做的位置的旁边给占了。饭厅。
伊逍遥和花想容就座了,四个小人儿也就座了。
六个“新人”站在桌前,看着坐着的两大四小,彻底无语。
刚才是谁说座位不够,得委屈某些人站着的?!现在的结果,很明显好不?!
不是座位不够,而是他们都是“某些人”中的一员!是他们根本就没座位!
既然这样,为毛不说清楚啊?还害得他们那么激烈的抢了一盘座位。
……
……
事情是这样的,某些姗姗来迟的人呢?一个个的跑到他们身边:
“绝歌,你起身,你坐的是我的座位。”
心爱的女子这般说来,万俟绝歌当然是,果断的起身让座。
“亲爹爹,你坐的,是忧儿的座位~。”
一声亲爹爹,将洛芷睿的骨头都叫酥了。好吧,洛芷睿起身让座。
“亲爹爹,你坐到泽儿的座位上去了呢~!”
无辜中带着撒娇的语气,离慕心神一荡。好吧,离慕起身让座。
“三爹爹,你坐了闲儿的座位了。”
一声三爹爹,离枫心中那叫一个舒坦。很好,离枫也起身让座。
……
……
果断乎……好吧呼……于是乎……
咳咳,就成了现在这个模样了。
他们这些“新人”一个个的都站着了,而某几个无良的人,一脸淡定的吃着饭,还吃得特香……
“……我去搬凳子。”上官秋溟很淡定的接受了这个现实,转身。
可是脚步还没有踏出去,身后就传来了他那个“天下最好的孩子”酷酷的声音:
“亲爹爹,没碗。”淡定的告诉了上官秋溟一个事实,那就是——你搬来了凳子也没办法,因为……没有碗。
上官秋溟身子一僵,脚步一顿。
好吧,他继续淡定。
“其实……可以用碟子的啊。盛菜的碟子,也可以当作碗用的嘛!特别时期,大家还讲究那么多做什么呢?”伊逍遥头也不抬,似是不经意的说道。
站着的几人一听。
嗯嗯,貌似很有道理啊!对的,能和她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站着算什么,用碟子又算什么?!
嗯嗯嗯!几人心中同时点头,然后几乎同步的转身,要去厨房那碟子。
几人刚刚踏出门口,让他们抓狂的消息立马传进了他们的耳朵里。
“话说,娘子啊~!貌似,好像,没有碟子了。”花想容夹了一片剥好了刺的鱼到伊逍遥碗中。
六人僵硬的停下脚步,没了?不会这么巧的吧?!
“嗯?怎么会?不是有十二个碟子的么?这桌上才十一个啊,明明就还有一个呢!”伊逍遥慢悠悠的道。
“哦,是这样儿的,为夫今日做饭的时候,不小心给摔碎了一个,所以,现在就只有十一个了。”说完,往自己嘴里扒了一口饭。
六人更加僵硬,摔了?!这世上,还真有这么巧的事儿啊啊啊啊?!
“哎呀~!相公~!你怎么这么败家啊~?!赚钱容易么?!你就这样给摔碎了?十文钱呢~!”伊逍遥作心痛样,手捧胸口,哀悼那只可怜的短命碟子。
“呃……娘子啊,为夫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花想容欲言又止。
“哎哟~!相公啊,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当讲的,讲讲讲~!”伊逍遥帅气的挥一挥手,示意花想容讲。
“咳咳……就是,那只被摔碎的碟子,是五文钱的那一只,不是十文钱的。”
“呃……”伊逍遥脸色一僵,但很快便恢复正常,星眸中光芒大作:
“呀呀呀~!相公,人家爱死你了~!你省了五文钱耶~!哈哈哈哈……我家相公好棒~!”伊逍遥拍手称好。
石化。
石化。
再石化。
绝对的石化!
一屋子的人,除了某个笑靥如花的绝美女人,其余的人,都石化!
省了五文钱?!
难道,十文钱的碟子今天本该“香消玉殒”的,然后摔破了一个五文钱的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