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还是快去忙吧。”
刘阳笑着说:“苏夫人与公主是旧友,按理说也应该在前面坐着呢,再说萧郡主也说想要与苏夫人结交,这才让我特意请苏夫人前往。”
我眉头略皱,也不得不答应说:“好,刘公子多费心了。”
苏寻担忧的看了我一眼,低声说:“这个萧郡主到底是什么意思?不仅要我们来明玉公主府,还要与你结交,怕是没有什么好事吧?”
我点点头,“看看再说吧,既来之则安之,毕竟这是东越国,她再怎么尊贵也能目无王法。”
等到我与苏寻坐了下来,现场一时间安静了许多,大家都看看我,再看看宫家两兄弟,就是苏寻也被大家用探索的眼神观望着。
我是眼观鼻,鼻观心,淡然的坐在哪里,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在桌机底下被苏寻紧握的手紧了紧,安抚他的心意。
宴会终于开始,舞姬们跳了几段舞蹈,引来了大家的掌声,萧郡主却不耐烦的摇摇头,说:“这有什么意思,软绵绵的,好无趣!你们东越国都是这种舞曲吗?真是没劲!”
萧郡主这么一说,顿时让现场陷入了冷场之中,她却是毫不在意的自饮自酌起来,还对身旁的宫云翰说:“你们这儿的都是这样的吗?还不如我们哪儿的好呢。”
宫云翰微笑着说:“萧郡主这话,宫某不是很赞同,各有各的好,也各有各的长处,只不过是每一个人的欣赏观念不同罢了,萧郡主性子豪爽,自然不喜欢这么细腻的歌曲,若是细细的欣赏,还是有些好处的。”
萧郡主虽然脸色缓和了许多,却也是不依不饶的问:“我不要你说这些话,我只要你说,你喜欢不喜欢我南源国的舞蹈?”
宫云翰笑着点头,“南源国的舞蹈刚柔并进,与众不同,很是不错的。”
萧郡主听到宫云翰这么说,很是高兴,说:“好,我也跳一段给你瞧瞧,还有你们,让你们看看我南源国的舞蹈。”
大家都不服气,却也想看看南源国是怎样的,明玉公主也笑着说:“呵呵,这可是我们有眼福了。”
萧郡主也不推辞,欣喜的点点头,拉着宫云翰说:“我要你给我伴奏。”
宫云翰看看众人,大家都含笑的鼓励着,明玉公主已经吩咐下人把古筝准备好,宫云翰与萧郡主商议完毕,就坐在古筝前,一曲欢快的曲调而出,萧郡主更是拔出了一把利剑潇洒的舞起来,英姿飒爽,很是好看,大家由衷的爆发了喝彩声。
一曲舞毕,大家都对萧郡主的舞艺称赞不已,萧郡主也很是开心,对着明玉公主说:“这也没什么,在我们哪儿,大家高兴地时候,才不会要这些舞姬们来凑趣呢,都是我们自己来表演,因为只有用自己的舞蹈与歌声才能表达欢快的心情,所以我们男女老少或多或少的都会一些才艺呢。”
明玉公主赞同的点点头,笑着说:“常年的看这些舞姬们表演,我也有些腻了,就按照萧郡主的意思办,我们也不用她们了,我们自己来好了。”
萧郡主开心的点点头,“嗯,这才好玩呢。”
明玉公主看向大家,“你们谁先来啊?”
大家互相看看,都不敢出头,怕在萧郡主面前丢脸,这个萧郡主说话可是不留情面的。
明玉公主有些生气的看着众人,然后转向我这边问:“晓荷,你平日里主意多,你说呢?”
我暗暗地咒骂明玉祖宗十八代,这种得罪人的事,她总是忘不了我,脸上却是带着笑说:“大家的才艺都是不用说的,没有不好的,只不过都很拘谨,不好上前,我看啊,我们就来个击鼓传花,传到哪儿,哪儿就表演如何?这样大家也不必谦让了,更不必多想,放开手脚表演就是了。”
“这个好玩,我也来!”萧郡主欢快的叫嚷起来。
明玉公主也赞同的点点头,“这个极好,就这么办吧。”说着她就让刘阳公子击鼓,这样一来,自然会在平日里有才学的人面前停鼓,看着热闹,也不会失了东越国的体面。
就几个人表演过后,鼓点再次在宫云韬的手里停住,大家都期待的看着宫云韬,而宫云韬却看着手中的牡丹花不作声,依旧淡然的他,让人猜不出他的心思。
明玉公主笑着说:“宫大人是我东越国的文科状元,你的才学那是不用说了,只不过宫大人是个低调的人,我们今天何其有幸啊,不知道宫大人要给我们表演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