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美的眼睛也只是装饰。”就因为我说穿这女人的心思,便要挖掉我的眼睛,这女人心太过狠毒。
“啪”,剧烈的掌声,在黑暗幽幽的密室格外刺耳,林洛被打得一头栽倒在地上,左脸赫然印着五个手指印,整张脸立刻红肿起来,就连嘴角也渗出血丝,可见力道之狠。
林洛骤然抬头,她竟然打我!黑色瞳仁霍得喷出了火花,一下子弹跳起来抓住那只发力的手就是张口一咬,死死不放。哼,我跟你拼了!
炽烈没有料到林洛会这般发起狠来,未待反应之余就被咬了一口,利眉一皱,火上心头,朝着墙壁用力一甩手,林洛就像脱离枝桠的枯叶般撞向墙壁,嘴角蔓延着血腥味,林洛发出零碎的残破声音,
痛,撕心裂肺的痛!
身体似乎被撕成两瓣一样,最终无力地垂直落下,林洛眼眶发黑泛着白光然后晕死了过去。
“好一个犀利的小丫头!”炽烈盯着手上血色,咬牙切齿,“把这臭丫头的嘴巴封上,不要让她跑了!”冷目在晕倒在地人身上扫拭片刻,才狠狠地离去。
“主上,过几日就是族忌了,那东宫现下发现神使不见了,定会全力搜捕的。”灰衣男子哀声。
炽烈凛冽一转身,冷目斜视,“若是出了差池,我要你向上人头,且就不必说你那些求本主帮忙的事了。”
“是。”
东宫殿内。
神使已经不见了好几天了,东宫主上大发雷霆。
殿内气氛压抑道零点,静得发慌,殿前稀稀疏疏地跪满了童子与侍女,大殿上的人都不敢出一声。
堂前的男子紧紧蹙眉,原本慑人的王者之势,此时,面目阴沉。
“一帮无用的东西,连好好一个人都看不住!若是神使出了事,我要你们全部陪葬!”冷疏风沉着脸,大吼。
心下慌乱不堪,这样的情况在冷疏风身上从未有过。血管就如同爆裂般的慌张紧张感,他从未有过。
今日才知,她在自己的心中已是这样重要。
陪葬!东宫主上平日里就沉着,冷静,从而无发过大火,今日却让他们开了先河,可见他们职责失尽。
几个胆小的侍女们早吓得晕倒在地。
若是自己那日没有出去议事,也不会出这样的事,冷疏风攥拳。
“都出去吧。”冷疏风看着这半殿索索之色,心头的嗜暴兵临爆发,“把清远叫来。”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是。”身边的小童慌乱下退,令人恐怖的气息几乎要将他吞噬。
殿外传来稀疏的脚步声。
“主上,”清远的语气带着丝丝焦滤。
“说,”冷疏风豁然抬头,那伸向就如同雪上之巅最尖锐的冰刃,但清远的焦虑没有一丝漏过他的耳朵。
“是,”清远轻答,“神使追逐那小狗入了梨园,随后就不见了踪影,而且属下随后在梨园找到了这个。”清远将手中的东西呈上。
冷疏风仔细打量所呈之物,只见那银针针头尖锐又坚硬针端刻了天芒族的天神纹饰,十分精致,银针散发出幽幽的蓝光,拿进凑鼻前一闻,那双水蓝色的深眸豁然绽放出寒光。
“主上,这银针中的毒,凶狠非常。”清远沉声,他虽不是精通,倒也略懂一二。
冷疏风轻瞟案上的银针冷哼道,“这银针上的毒发散着腥味,毒辣非常,正是太攀蛇毒。”放眼雪山之巅,又有谁会用着这狠毒之物。
清远一震,垂首道,“主上,这太攀蛇喜生活在阴暗潮湿的地方,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雪山之巅呢?”
“哼,若是有人有意而为之呢?我听说前些日子,我族境内有离族使节来我天芒族,而且那太攀蛇喜阴湿,本就生在离族。那炽烈本就是爱蛇之人,她与那些人的勾当已是你我皆知的事,他们送些讨她很欢喜的东西有什么奇怪。”水蓝色的眼眸被浓密遮盖,打碎了闪烁的冷光,漠然的表情看不出情绪。
“那神使定是被南宫的人捉去了,也不知现在怎样了。”清远心慌,那南宫的主上的心狠手辣,神使不会凶多吉少吧,“但是,他们为什么要把神使带走?”
“林洛对我与她来说都很重要,她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冷疏风目光悠远看着南方,就怕那毒烈的女人对她不善,想到这,俊逸的星眉一蹙。
“天灵神使没出现的时候,那南宫的主上不知道多着急这事呢,现在知道了主子刻意从那秋殇老儿那阻挠,必定十分生气。”听闻主上对这个神使很是喜欢,平日里也都将她好好保护着现在神使被南宫的人带走必定会受非人的折磨。
“我正是担心这事,炽烈心胸狭隘,必定将对我的记恨反施加在林洛身上。”一想到她会承受的痛苦,冷疏风的心越是焦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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