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小心的攀上他的后背。
嵇宋的背透着清晨露水的凉意,肌肤浅淡的热量透过一曾薄衫渐渐渗入她的掌心,她阖眼很快沉入一笼黑寂之中。
后背的呼吸渐渐匀称,嵇宋扬唇浅笑,脚下的步子开始不沾尘土,快得令人瞠目。他行的很稳很快,像是练家子一般老道,有着几十年的腿上功夫。不过半个时辰,他已背着裴木殷跨上了泾河河畔。
“乖徒儿,该睁眼了”微微偏首,近似呢喃的低声擦过裴木殷的脸颊,落入耳边,将她从沉睡中的朦胧唤醒。
“到,到了?”嗓子有些喑哑,睡了小半会儿,起初的头昏脑涨过去之后她的脑子便十分清明起来。
她从嵇宋的背上下来,乍一离开温暖的后背,凉风习习有些瑟瑟发抖。眯着眼看向前方的队伍,她不由暗自出声:“岳小满?他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