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儿的屁股后头,他昏庸,我就拿鞭子抽他,他要起战事,我就直接一刀结果了他!”吕胖子竖起大拇指,朝自己指了指。
“当什么上将军,太监也能一直跟皇帝,可能实现的机会还大点”
“小鸟怎知大鹅之志!”
“嗤,是燕雀安知鸿……呵呵,对,小鸟怎知大鹅之志”
裴木殷目视苍穹,目色沉沉,在这个时代中,她真的太过渺小,生死拿捏如蝼蚁,即便有超越时代的认识,即便有些投机取巧的小聪明,她的力量还是太过单薄,在这滚滚历史进程里,不过一颗微尘沙粒,无力反抗。
至此,她已认清世间,无论前世今生,都逃不开适者生存的道理,她不再骄傲,不再躲让:
争,争出一个爵禄,叫军营无人敢欺,才会有巾帼美名;
杀,杀出一条血路,还天下一个太平,才能过安稳半生。
疏星淡月,断云微度,浮色月光从女墙垛口处悄悄坠下,迎来的是依偎在东方山塬的旭日初升,金光照春山,千岩同一色,那是一种轮回的光明,它更新气象,隐射希望。
她疲倦的阖上了眼眸,感受眼皮上白光跳动的节奏,阳光起,阴魂去--姜姐姐,即便你认为这是天命注定,但我仍然要替你做一些事情,欠下的,得偿还。
裴木殷声音低沉,气息浅浅道:
“胖子,帮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