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情痕看着面前这个衣着邋遢的老人,语中不由带了几分冷意,她虽说以前被姐姐护着没有接触过什么血腥事,可是快一年了,怎么可能什么也不知道呢?她们……那些姐姐的姐妹们,一直都在告诉她,原来,原来她一直以为那么善良的姐姐也曾经那么干脆的要了那么多人的命,她不怨姐姐,如果不是她,是不是姐姐就不用这么狠毒了?……姐姐,她,真的很想要再见一面,她知道自己曾经很任性很刁蛮,可是,姐姐,情痕现在懂事了啊,为什么没有人却没有人再来关爱情痕?微微阖上眸,浮现出昔日巧笑嫣然的沐婧暄“沐二小姐不想见自己的姐姐吗?”“我的姐姐就在这里,她会醒来的”睁开眸,情痕满是坚定“是么?”来人一笑,什么穿越时空,什么逆转千年,都是一片谎言,荒谬之言!情痕咬了咬唇,说不出的恨意“那这个呢?”一挥手,情痕睁大眼睛看着面前浮现的景象
白家小院——
“哥哥,哥哥,我知道错了……”琳婧可怜兮兮的望着白玉堂“哼!”白玉堂一甩折扇,冷哼一声“哥哥,哥哥,婧儿真的错了,呜呜……”扯住白玉堂衣袖,心下有些黯然“笨丫头,那还不和五爷走,那只死猫也不知有什么事”说完一拥白琳婧跳出窗外(芷菱:果然,白五爷从来不走们的,从窗户跳很潇洒啊……)
窝在白玉堂的怀里,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欢喜,琳婧抿了抿菱唇,浅浅的笑了……
白玉堂看了看“……白大人,白大人来了……”又看了一眼白玉堂怀里的琳婧,毕竟白琳婧没有经常来,所以“这位姑娘是……”“哥哥,想必包大人就在里面呢”让人久等了也不好不是?衙役一下反应过来“白姑娘里面请,包夫人说白姑娘若是来了就到里面呢”琳婧有些惊讶“有劳了”刚走出两步,发现白玉堂拉着她袖子,微蹙着剑眉“哥哥?”白玉堂似是叹气“婧儿,别胡闹……”欲言又止,琳婧点点头“好”浅浅一笑
“见过包大人”白玉堂抱了抱拳“白护卫请起”包拯点了点头“民女苏乞儿见过白大人”一个清秀的小女孩行礼,白玉堂看了看她,不过是十四五岁,倒是和菱荇一般大的年纪,心里感叹,要是白菱荇也这么乖就好了,由此看来,白五爷深受白菱荇的折磨已久啊!“公孙先生,你将案情细说一遍”“是”公孙策点了点头“这位是苏乞儿,状告的人乃是她所救的可怜人周勤,这周勤与当今的状元周勤乃是同名同姓,他状告状元周勤意图杀人害命,夺取状元名声,那可怜人如今眼盲手脚俱断,且是口不能言,此事如何,还待商议”白玉堂心中暗道,这若是真的,那周勤当真狠毒“包大人的意思是让我保护周勤?”白玉堂挑眉“不”包拯摇了摇头“是想请白护卫保护苏姑娘,请展大人与白姑娘保护周勤”“不行!”白玉堂断然拒绝“婧儿不会武功,让她去保护周勤……”公孙策连忙道“白护卫且听我慢慢道来……”挥退了周围的人“展大人,你且去看看白姑娘,与她商议一下”“是”展昭知晓定是什么事情不能说的
“白护卫,白姑娘不是白护卫的亲生妹妹吧?”公孙策开口“胡说!婧儿自然是我的亲妹妹”白玉堂心里一跳,公孙策含笑“白护卫的确有一妹,不过令妹八岁时便病逝了,恰好白护卫从杏花溪救下了重伤的白姑娘,因心生喜爱故让她顶替了体弱多病的白三小姐,学生说的可对?”白玉堂桃花眼中满是寒霜,正欲否认“白护卫,并非是本府存心调查,而是康平长公主”“长公主……”白玉堂心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长公主的女儿江城公主八年前失踪于民间,生死不明,本府虽不知为何本在北方的江城公主会被白护卫在江南救下,可是白姑娘的确是江城公主不错”“证据”白玉堂咬牙“……江城公主的右肩上有朵青色莲花的胎记,颈上所带的冰蓝玉珠乃是可解百毒的‘冰玉琉璃’与太后的青龙珠齐名,本是当年先皇疼爱公主所赠,长公主有了女儿后边给了女儿,也就是江城公主”白玉堂顿时无力,不由握紧画影剑“包大人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长公主已见过了江城公主,公主只此一女,定是不允她流落在外的”白玉堂画影剑险些就要出鞘“若是五爷不答应呢!”婧儿是他的,是他白家的,凭什么因为长公主的一句话就要离开?!公孙策皱了皱眉“白护卫应该也知道,江城公主的去留,是由不得人的吧……”“……这和周勤有什么关系?”白玉堂转开话题“长公主既然知道了自己的女儿是谁,定会派人保护……”这话白玉堂自是明白了,想利用长公主对婧儿的保护来对付周勤,若是婧儿保护周勤,那些人自然会帮着,好算盘啊,公孙狐狸!不由冷了几分,当务之急是尽快带婧儿回江南,白玉堂心下有了计较“属下告退”一手握着画影剑就走
再说白琳婧到了后院也没见到包夫人“夫人?”琳婧有些惊讶,这不是那日上香的夫人吗?“白姑娘……”那些侍女福了福身,倒是恭敬“夫人怎么在这里?”因为是心生亲切,不由当成了母亲,说话随意了些倒是后来才反应过来,长公主见她走来有些懊恼的神色倒是明白了,心中自然明白女儿即使是失了记忆可到底是自己亲生的,说话自然随意了些,心里有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