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去。”飞兰转身欲告退。
“诶等一下——把那边桌上的镜子拿过来。”
飞兰离开后,妙妙小心的拉低领口,密密麻麻一片青紫,不知道的还以为被谁虐待了。
婚前做这种事,妙妙并不是特别反感,她现在在意的是……这么干净的里衣,是谁帮她换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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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进来。”
妙妙以为是飞兰端膳食回来,所以就没想过下床。
“怎么还躺着,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虾米,是个男人的声音,妙妙浑身一个抖。
“你怎么过来了?”
“飞兰说你醒了,想吃东西,我就带了碗粥过来,不会难消化。”
“哦。”妙妙低头玩着手指,不吭一语。
慕伊端着粥坐到了床边,手贴上妙妙的额头:“嗯…没发烧啊。”
“你…我…昨晚……”妙妙头朝另一边撇去。
“我刚刚从四哥那里过来,我跟他提亲。”慕伊两手放到妙妙脸上,轻轻转移过来,两人面对面,中间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妙妙,嫁给我,我会许你一个美好的未来,幸福的家。”
“好狡猾,你明明知道我抗拒不了。”妙妙吸了吸鼻子,“阿玛有没有为难你?”
“还好……”才怪!
妙妙笑了,放下在她脸上的手,看着那双黑眸,轻启双唇:“我、饿、了。”
慕伊捏了捏妙妙的脸颊:“我去把粥端来。”
“喂我。”
“好,张嘴。”
“喂,哪有人向你这样一勺子舀的满满的。”
“你不是说饿了吗,乖啦,吃吧。”
“啊唔——”
“怎么样?”
妙妙面部一僵,这个味道较之复杂啊。
“嗯嗯,甜的。”
“甜?不会啊,没加糖的。”慕伊舀了一口到自己嘴里,咳了几声,真是又酸又咸,“真糟糕,放错调料了。”
“呵呵。”妙妙嘴角勾起了笑容,靠在了慕伊怀里,“是你的心意,所以我吃起来很甜。”
“但是可不能再吃了。”
“不,我要吃。”
“对你的胃不好。”慕伊把屏风上的衣服拾起,“有家店的豆浆和包子很入味,快穿上衣服,我带你去吃。”
妙妙掀了被子,接过衣服便穿了起来,丝毫不在意身边还站了个男人。
又不是没穿里衣,又不是赤果着的。
“阿嚏……阿嚏……”
“这个天气要多穿点。”
慕伊离开房间,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件大衣,细心的替妙妙穿上,目测是狐狸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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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是三个女人一台戏,八卦是女人的天性。
大堂某个算不上偏僻的位置,和欣眼睛一眨一眨的随着两人牵手离开大门而转移:“花花,是我们存在感太低了吗?”
“应该说小姐现在眼里只有额驸,就好比某天你的眼里只有飞楚一样。”某花浅笑。
“……”和欣囧,“花花,这话是不是飞兰教你说的。”
“诶诶,这关我什么事。”飞兰为自己辩解,她怎么不知道花花会调侃人了呢。
和欣手搭上飞兰的肩膀:“姐们儿,八卦一下,昨晚上小姐和额驸,嗯…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飞兰一抹亮光闪过:“如你所想,**,一发不可收拾……当然那是不可能的。”
“噗。”和欣差点喷口水。
花花也凑近问道:“到底怎么样?别吊我们胃口了。”
三个脑袋凑在一起,飞兰小声开口:“我载马车回去的时候,额驸抱着小姐刚从房间出来,小姐整个人都裹着被子,脸是绯红色的。还有,额驸还要我处理掉床单,那个床单——”
“怎么样?”x2
“有、血、迹。”
花花捂着脸:“哎呀我也脸红了,怎么办?”
“凉拌!吃你的小葱拌豆腐。”飞兰夹了块豆腐到花花碗里,“这事儿别往外说啊,会死的很惨的。”
“了解了解,我们嘴巴很严的。”
“绝对不会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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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伊带妙妙去的是家小店,旁边是个卖烤地瓜的。
“老板,来一屉包子,两碗豆浆。”
这里的豆浆味道很浓,很纯正,妙妙吃的很过瘾。
包子是芹菜猪肉馅儿,虽然朴素,对于吃惯了宫廷菜的人而言,路边摊反而是美味。
“你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