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说你不知道伤口上有毒。”和欣死死盯着飞楚。
“我……”没感觉到痛苦,也没感觉到有什么变化,他真的有中毒么?
弘晖放下手中的书:“飞楚,我替你驾车,你让和欣好好看看。”
“少爷,我真没事。”
“先找个地方歇脚吧,这天,好像要下雨了。”
“……”他是小透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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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兰食指灵活的绕着头发,另一只手搂过和欣的肩:“我哥真中毒了?”
“没有。”丝毫不犹豫的回答。
“你这回答真直接。”飞兰一点也不惊讶,想他们兄妹俩,没点能耐怎么能在粘杆处混的有声有色。
“因为我从来没小看你呀,飞兰姐姐。”和欣准备好药材,生火煎药。
“哎呀呀,小和欣不乖了呢。”非常欢乐的语气。
和欣除了学医,也曾在某位长辈所带的小组学了点防身之术,当时的飞兰兄妹是她的前辈,偶尔也会指点一番,谁让那组就他们三个人。内牛,她是精英组的后腿。
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和欣眼神示意某人,你倒是接过去呀。
飞楚沉默半响,即使知道那不过是个普通的伤口,终究还是接过药碗一口喝下。
“哥,你厉害。”飞兰轻轻拍掌,“这回黄连的分量比上次多了一倍。”
“飞楚大哥,良药苦口利于病,所以越苦的药越能见效。”
瞎扯,某人只有苦笑的份。
雨整整下了一夜,泥泞的道路不方便马车行驶,妙妙与弘晖在街上随便溜达,还真给她溜达出一件头疼的事。
尼玛河蟹了采莲又来了个采荷,尼玛下回会不会来个采花啊。
回过神来,妙妙发觉他们在“卖自己葬自己爹”前站了许久。
“花花,拿些银两给她。”突然心情很好的想做善事,“姑娘,葬了亲人,好好过日子吧。”
“可是,我已经是小姐的人了。”采荷手拿银两,泪眼汪汪。
oh **!别说这么有歧义的话,她喜欢的是男人这点从来不怀疑。
见采荷的目光盯着旁边的弘晖,妙妙嘴角扬起:“哥,你说,我要不要留她?”出门在外,自是兄妹相称较方便。
“会很麻烦。”弘晖打开扇子象征性的扇了几下,“姑娘,我们兄妹俩有事要办,不方便带着你。”
“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我已经没有去处了。”采荷姑娘就是赖着。
“为什么一定要留下,你就这么相信我们?”弘晖眼眸变深。
“我相信我相信,你们都是好人。”采荷急忙点头。
妙妙默默望天,想她也有被发好人卡的时候。
“既然如此,那我给你找个去处。”弘晖收起扇子,转身往回走,眯了眯眼,“怎么不跟上?还是说,你不相信我们?那……”
“没有不相信,我只是一时没缓过来。”采荷姑娘紧紧跟在弘晖后面。
弘晖富有深意的笑容惹得妙妙头皮发麻,好在这笑容不是对她,估计那位姑娘已经无措了。思及,妙妙发现人都走好远了,赶紧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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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弘晖后面一直有条小尾巴,他往左,她往左,他往右,她往右,距离不超过半米,甩都甩不掉,弘晖悲催的头疼了。
妙妙在一旁笑而不语,她真的没有招惹那位姑娘。
采荷是个有虚荣心有自尊的女人,她想要把自己打扮的漂亮,想要过上富裕的生活,但是贫穷的出身糟糕的长相不允许她有这样的念想,只能压抑心中越来越浓烈。
本以为她的村姑相,没有人愿意帮她,却没想刚出来就碰到穿着鲜丽,看上去就像是富贵人家的小姐少爷,要是能攀上他们,定能找个能赚大钱的工作。
属于她采荷的机会来了,她愿意认真工作。
“我说你,既然那么喜欢钱,为什么不去最赚钱的地方?”妙妙较有兴趣,这姑娘是爱钱胜过爱自己了吧。
“这个?”采荷指着不远处的怡春园,自嘲,“我虽爱钱,但也不会把身体当本钱,因为我就没那本钱。”
妙妙浅笑,真是意思。
采荷的缠人劲不是一般的坚决,弘晖已经后悔当初答应给她找去处,小地儿她还不去。
最后飞楚出面,找了家相熟的大米行,好歹把人打发了。
结果确是和欣给了弘晖一个阴森森的眼神,缩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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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想启程赶路,发现大街上人都往一处跑,问了掌柜后,妙妙发现一件很猎奇的事。
“召妻?!”听说过抛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