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自己的原则让他失去了雪凝,如今他还要失去自己的至亲骨肉吗?不可能!他一定要将这件事差个水落石出,还飒儿一个解释!
正午时分,一辆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马车缓缓驶入了凤城,一进城就引起了一场不小的异动,要说特别就是这辆灰突突的马车相比别的可能稍大那么一点点,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赶马车的人,唇红齿白,皓月星眸,坚挺的鼻梁,这…一个马夫而已,要不要这么招摇啊?你见过貌若潘安,英俊潇洒的马夫吗?一来还是俩?于是乎在马车所行之处都有三五成群的报羞女子忍不住的张望。
对于外面源源不断的议论充耳不闻,马车内可是别有洞天,另一翻景象呢!马车里并没有看着的那么狭小,相反的这里的大小差不多都可以跟一个宫殿相比较了,车里一个最不起眼的小角落,一张大小适中的茶几摆在软榻的一侧,软榻上一个慵懒的女子卧于其上,一个打扮平庸的男子宠溺的轻抚着女子的发,一双深邃的眼诉说的全是爱恋…
“恩~”一声不经意的轻呢像一个发射信号一样在马车里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天知道这一上午这些伶牙俐齿的人是如何忍耐的,虽然蓝飒睡觉的时候不喜打扰,身边又带了一个威慑力极强的‘保镖’所以众人是敢怒不敢言啊!
“醒了?”
还有些迷茫的蓝飒看了看身边才发现自己已经在前往星夜的路上了,由于蓝飒不想让一众不相干的人拿来装腔作势,所以已经连夜带着夜无尘一帮人悄悄的走了,至于蓝澈,她还没有打算原谅他,不管什么原因十年来对她的不闻不问已经足够给她一个判他死刑的理由了!
“醒了!”看看身边被她易了容的夜无尘,恩,还是这样好,这样就不会有人惦记着她的人了!越想越开心的蓝飒撒娇一样的往夜无尘的怀里拱了拱!
一听蓝飒醒了,马车上的人一下子全炸庙了,这两个字就像特赦令一样好使,于是乎…
“小飒飒,你可算醒了,你都不知道你一睡觉我有多无聊,跟这些个凡夫俗子大眼瞪小眼的,就是不让说话,气死我了!”景誉滕首先抱怨起来。
“就是就是!你可不知道,有人啊!仗着自己武功高就欺负我们,弄得我们大气都喘不得!哼!”看自己兄弟打了头阵,风也憋不住了,景誉滕就坐在一旁,他还不能跟他斗嘴解闷,这不是要他的命嘛?憋死得了!
听了风这句话,看了一眼若无其事的夜无尘,蓝飒笑了,呵呵,无论什么时候尘都这么理直气壮的,真是可爱!
要是在断魂域进阶的寒空听见蓝飒的心声还不得气的吐血才怪!
还可爱?是可恨吧!
“到哪儿了?”蓝飒没有理会那俩个自找不痛快的,睡了这么长时间,现在她只想找个地方好好舒展舒展筋骨!
马车外女扮男装的俊俏小生伊人听见蓝飒说话,立刻回道“小姐,刚进凤城!”
“凤城?”听到这两个字蓝飒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凤天齐,看到他没有什么反应才出言道“恩,找个地方住吧,今天不走了!”
“真的吗?真的住这么?那是不是可以看见天下第一美女凤茵茵了?她可是凤家家主嘴重视的女儿啊,听说瀚海的太子可是对她锲而不舍苦苦相求呢!”一提美女景誉滕就来了精神,完全没看到蓝飒那个越来越黑的脸,这个就是典型的自己找打!
这次还没等蓝飒出手,风就狠狠的踩了景誉滕一脚,疼的某人啊啊直叫。
“啊!啊!你疯了?你踩我干嘛?哎呦!”景誉滕不顾形象的揉起了脚,还埋怨的瞪了风一眼。
风听到景誉滕这个缺根筋的人,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看都不看他一样,这个白痴,没看见飒的脸都黑了?那什么开玩笑不好非拿凤茵茵说话,这个一脑子屎的东西!他真是心地太善良了,居然会管这家伙的死活!真是…
“他踩你是因为你马上就用不到脚了!”活落一道彩色斗气脱手而出,可怜的景誉滕就这么毫无准备的被打下了马车,紧接着听见的就是一声响彻云霄的哀嚎声!
“因为你需要的是屁股!哼!”
马车外的伊人和未央看着从车里飞出去的人,都强忍着怕笑出声来,原因很简单,景誉滕被拍飞之后屁股着地不说,原本的一身风流倜傥也顿时变成了一市井的地痞,迎来了众多女人如狼似虎的注视,这模样,这身段,真是惹来了不少人啊!
“哎呦!这是那家的小倌怎么生了这么一副惹人怜的样子,看的姐姐我这个心疼啊!是不是惹你们嬷嬷生气了?才把你扔了下来?来,告诉姐姐,姐姐帮你赎身去!”说着一个涂脂抹粉的半老徐娘就向着景誉滕走了过来,搔首弄姿的模样看的景誉滕差点没把前天的饭都吐出来!“呕!”
景誉滕也顾不上下身传来的疼痛了,连爬带滚的跑到蓝飒马车的前面“小飒飒,我错了,你让我上去吧!”
没有蓝飒的允许这马车就是个刀枪不入的铁桶,任你本事再大也只能许出不许进!不要看它外表平平,没有奢华的宝石做点缀,没有富贵的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