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只魔兽对于他来说不是一笔小账,但是至于嘛?好歹也是一国之君,怎么就这么爱碎碎念?
终于熬到了鸾凤殿,蓝飒总算是能消停会了,走进鸾凤殿就看见玉婉盈双眼肿的像核桃一样,带雨梨花的抽噎着,让男子见到都会生出一股保护欲,可是这男子里没有凤天齐也没有夜无尘,上次凤天齐对她熟视无睹她就知道她蓝飒的哥哥怎么会和愚昧的人一般见识?再看夜无尘正好与他四目相对,她还真是有病,这夜无尘想来不近女色,对于这样的场面想来也是见了不少,他都没有任何反应,但是对她他好像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他身上了,她还瞎担心什么?她选的人怎么会错?
玉婉盈听到身后的问安声才回头请安“父皇晚安!”
“婉盈,快起来吧!你母后怎么样了?”
“谢父皇!母后还是老样子,一直昏迷着,每天只进些水维持着,御医们说最多还能撑三天,否则回天乏力!呜呜~!”说着说着又开始哭了起来,那样子还真像让人拥入怀里好好疼爱!
“盈儿,盈儿不要担心了,现在没事了,你看父皇把鬼医请来了,有他在你母后不会有事的!别哭了,来!”扶起哭的伤心欲绝的玉婉盈,给蓝飒让出了一条道。
玉婉盈听见鬼医来了,连忙抬起头,却不经意看见了旁边的夜无尘“夜…夜。夜王?”天啊!怎么这个犹如谪仙的夜王?他怎么来了?天啊!
看到玉婉盈看夜无尘的眼神,蓝飒对她的一丝怜悯也消失殆尽,哼!肖像她的男人?“让开!”慢慢走到玉婉盈身旁,用口型说了一句“蓝飒儿!”随即一笑,走向了床边坐下“你们都出去!”
“这…还是留些人给你打下手吧!”
“我说都出去!”
看到蓝飒好像不耐烦的样子,玉弥仁赶紧带着他们都出去了,这鬼医可惹不得,皇后的命还在她的手上呢!
“好!好!好!都给我出去!盈儿?盈儿?走啊!”说着拉着呆滞的玉婉盈就走了出去。
蓝飒儿?蓝飒儿?为什么鬼医会对她说蓝飒儿?难道…?母后?不行,不能让他和母后独处!“父皇!不行!不行啊!她不是鬼医她不是啊!她是蓝飒儿她是蓝飒儿啊!不能让她进去不能她进去,母后会没命的,她会杀了母后的!不行啊!父皇!”
看着跪倒在地的玉婉盈,玉弥仁皱起了眉头“胡说!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为了你母后的事没有休息好所以才胡言乱语的,鬼医怎么可能是假的,那招牌的冰面具和一身雪白的锦缎怎么会错?而且夜王还跟他如影随形,你这孩子不可胡说!来人,带公主回去休息!”
鸾凤殿里,此时空空的大殿里就只剩下蓝飒和昏迷不醒薛知涵,蓝飒慢吞吞的一根泛着红光的银针在薛知涵的食指上刺了一下,便收了起来,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就看见薛知涵微微动了动手指,然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长时间的昏迷让薛知涵有些迷糊,才想起自己回头的时候看见了一双紫色的眼睛然后就是蛇的身子,然后她就没有了意识,看着蓝飒看了好长时间才开口“你是谁?”啊?这声音怎么沧桑的像个老人?好恶心的声音!
“你问我?那你倒不如问问你的宝贝妹妹她都做了什么?”
“翠眉?你…是谁?”薛知涵深深地感觉到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正在她的全身蔓延!这个人到底是谁?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跟那些蛇有关系!
“我?你还不配知道!”
“你…你要干什么?”
看着薛知涵对她莫名的恐惧,真可笑,当初你们想除她而后快的时候怎么没见她有丝毫的害怕?她在后宫多年,她手上的人命自然也不会少,今天才来害怕不觉得太晚了吗?要不是当初她给薛翠眉出主意,那可怜的雪凝怎么会死的那么憋屈?要不是她,薛翠眉怎么会对年仅五岁的蓝飒儿下如此重手?这个毒妇,如今倒害怕起来?真是可笑!
“我?我不要干什么,只是提些人讨回她们的命!”活落薛知涵眼里再次充满了那紫眸的花斑蛇,它们一直在变化,变得全是以前她害死的人,小翠,玫红,沙沙……她们化作厉鬼来找她了
“不要!不要!不要啊!”吓得一身冷汗的薛知涵从床上惊醒,才发现这是一场梦,可是梦的好真实!好可怕!
“来人啊!来人啊!”
“皇后娘娘,有什么吩咐吗?”
看着窗外的阳光和跪在地上的婢女,薛知涵的心才微微放下,还好是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回娘娘,自从娘娘昏迷以后御医院束手无策皇上苦寻良医无果,直到昨日午间皇上请来了鬼医为您医治,屏退左右说您是中了花斑蛇的毒液,为您医治了好一会儿才大汗淋漓得出来,说没有大碍只是需要好好休养而已,而且说您今天这个时辰就会醒过来,果真你就醒来了!鬼医真是神了!”女子说着面露崇拜之色!
“鬼医?”她梦里的那个人是鬼医?那…
“是啊!娘娘您刚才是做噩梦了吗?”刚才她隐约听见有人说什么不要不要的!
“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