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可他却弃娘娘不顾,偏要娶了东方远云,现在他做梦也想不到他的儿子东方望会为了一个女人就这样死了吧,呵呵——只有窝囊废才会这么愚蠢,娘娘您就放心吧,本来还想着怎样除去他们的,现在他们死了,我们也坐收渔翁之利了。”
“我是觉得东方望死得太简单了,难解我的心头之恨,东方鹤那个老鬼又不知所踪,万一他还会出现呢?”
“娘娘放心吧,我早已经派杀手去寻找东方鹤的下落,除去了东方望,我们对付东方鹤就再简单不过了,况且他还受了伤,跑不远的。您就别忧心了,免得伤了身体。”
“总觉得不妥,欠缺些什么——谁在外面?”
“除了我还有谁?怡妃娘娘?”吕蒙推门而进,痴痴地望着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眸光流转,眼底似有千千语,却很快地被他掩饰去。
怡妃是先皇的宠妃,因为先皇对她的宠爱让她忘了,自己曾经是经历过那么不堪的对待,所以她也真心的爱上了那个权霸天下的男子,可惜自从武媚娘出现之后,他便不再对她呵护,所以她便杀死一个丫鬟,换上自己的衣服,一把火烧死在那座皇宫里,从此那个怡妃便消失了。
没想到,先皇驾崩,新的皇帝竟是一个体弱多病又昏庸无能,整天沉迷于女色的人,最可恶的是他竟爱上了武媚娘,不顾大臣的反对,坚持将她纳为自己的妃子,现在整个朝纲几乎都是武媚娘在掌控着。凭什么那个小丫头能与皇帝坐拥天下?
天下男人都是一个样,有了新人忘旧人,凌东冶是,先皇也是,而她现在只想着报仇,她会让自己的仇人想哭都哭不出来。
“你现在就是这座府邸的新主人了,接下来该怎样去壮大自己的势力,不用我教你怎么做吧,在东方府卧薪尝胆了七年,现在该是你大展拳脚的时候了。”怡妃冷冷地扫他一眼,便嫌弃似的撇开目光,仿佛再多看他一眼都让她觉得恶心。
“娘……怡妃,现在东方府是属于我们的了,要不然你也住在这里吧。”他殷切地说。
“什么叫我们?别称呼得这么恶心,我会常来这里,但是我不会和你住在一座府邸里,那会让我——。”
“娘娘,住在这里确实不妥,东方府的势力那么大,到处都是眼线,娘娘的身份还不能曝光,在这里出入会引人注目的,还请少主见谅,不过我们会常来的。”从小侍奉怡妃长大的青娘赶忙出声圆场。
“嗯,随便吧,青娘,——怡妃就拜托你多多照顾了。”吕蒙不再抱有奢望她会看自己一眼。
“少主,娘娘也许累了,你先忙你的吧,有什么事情我会再通知你的。”青娘柔声说道,没忽略他眼中的落寞,唉——。
吕蒙不再说什么,抬头看了一眼那个从他一进门看他一眼后就转过身子的怡妃,喉结滑动了几下,便转身离去。
吕蒙一离开,青娘便忍不住了,“我说娘娘你又何必这样呢?他毕竟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少主也很努力地按照你的方式去做了。”
“你懂什么?”怡妃一转过头,便咬牙切齿地说,“每次一看到他,我就忍不住想起我受到的**,但是我还是将他生下来了,就是为了时时刻刻地提醒自己要向东方家族报仇。除此之外他什么也不是。”她夜夜噩梦,没有一刻安宁过,而这一切都是拜凌东冶和东方远云这对贱人所赐,现在他们的儿子死了,她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不是她亲手报的仇,一点也不痛快。
看着怡妃越来越深沉的脸,青娘也越来越揪心,怡妃和吕蒙都是她亲手带大的,明明是两母子却要互相伤害着,但是这一切都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