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机可能还要和清军战斗机缠斗。水平轰炸机编队不能像上次那样悠哉悠哉地瞄准轰炸，必须是扔了就跑。
所以，这次的“冰雹式”就是为这种任务设计的。
时间短，没有为这种准备专用生产线，而是用现成的60毫米迫击炮弹改装而成，取名“冰雹”。\“冰雹”取消了作为迫击炮弹的后部发射药包，拆掉了尾部撞针发火装置，而加装了作为航空的专用尾翼，还有和舱固定装置连接的脱落挂钩。这样算下来，重量和迫击炮弹基本没有变化，单枚重量还是2公斤。
这样的话，除去舱专用的固定装置的重量，一架天鹅轰炸机最多可装300枚“冰雹”。
……
这几天，四川的秘密训练场上空，一架一架的天鹅轰炸机排着队，练习扔这种。地面上划定的“敌机场”区域内，密密麻麻的爆炸声迭起，如丛林般的黑色烟柱成群地冲天而起，地面上的靶机，一架接一架地倒在爆炸中。
这种训练用的靶机，少部分是报废的飞机，大部分是用钢筋焊制骨架、然后用帆布或者铁皮蒙皮的假飞机，强度比真飞机相仿，甚至只高不低。这就是为了测试这种对飞机的破坏力是否足够。
事实看来，和设计时的设想一样，这种两公斤的，只要直接命中飞机，就可以把一架飞机完全摧毁。即使是双引擎的大飞机也是一样。
几架轰炸机并派飞过，地面的整个机场就能被爆炸完全覆盖。远远看去，颇有“地毯式轰炸”的感觉。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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