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就要刺破手心,却停住了,扎入了一个柔软的所在。
楚忆倾低头,对上一双眼睛。
来不及尴尬,因为刺客又走了回来。
血腥味,楚忆倾最担心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
女子突然掀开被子,站到床下。
嫩白的,**的,身体,带着无限的妖娆挑逗。
一缕血丝顺着白皙的大腿往下流着,白的腿,修长,红的血,蜿蜒着。
刺客的呼吸明显一窒,变得浓重起来,眼里闪烁的戒备消失了。
慢慢的在刺客的眼神下披上衣服,女子冲着门外叫了一声。
“王妈妈,。”
一个浓眉粉面的老鸨扭着浑身的肥肉进来了。
“妈妈,你就让我接这样的客?”指着床上,“这种男人,没折腾两下就软了,不是羞辱我姐妹吗?”
王妈妈不愧是阅人无数,看见屋里的不速之客,立刻意识到不对劲。
“哎呦,妈妈也是看着银子的份上,再说这孝王爷的独苗谁得罪的起?”一边巧妙地挡在刺客面前。
“这位客官面生啊,还没交银子就想爬上我们姑娘的床?”
挥挥手,来了几个铁塔似的大汉,堵在门前。
柜子里的空间极为狭小,不仅窄而且薄。老鸨进来的一瞬间,楚忆倾就拎起风入松躲进了衣柜。
楚忆倾的身体绷得笔直,紧紧地贴着虚掩的柜门,手心里全是汗。只要她一动,门就会被推开,届时一切就白费了。挤在狭小的空间里,前面是死,后面是受了伤的风入松。身体绷得紧紧地,费力的维持着,想要不碰到柜门,就那么大的地方,楚忆倾几乎是整个后背都紧紧地贴在了风如松身上,感觉到他胸前伤口处粘腻的血迹和自己耳后温热的呼吸。
此时风入松的情况也很不好,胸前的那一箭虽然偏了准头,没有射中要害,却尴尬的刺入了他的肋骨,之前被点了昏睡穴没有太大的感觉,眼下刺骨的疼痛一波又一波的袭来,感官的敏感度变得强烈。甚至感觉胸前温热的血液潺潺而出,整个人仿佛要被掏空一般轻飘飘的发软,就要站不住了,但好歹意识还是清醒的,所以用意志力困难的坚持着。
时值春末夏初,衣裳都穿的较为单薄,加上之前的一阵折腾,两人身上都是热气腾腾,风入松感觉到少女温软的腰肢,纤瘦的后背,饱满浑圆的臀,长而笔直的双腿都若有若无的轻触这自己的身体,感觉得到练武女子身形的柔韧,肌肤光滑而有弹力,还有淡淡的洁净的玉兰香气在不透风的柜子里越发浓烈,更觉得因为肌肉紧张而微微的颤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发的热,甚至有些沸腾起来,感觉到身体的微妙变化,感觉到某处的挺立,风入松一向引以为傲的定力就在一个狭小的衣柜里缴械投降了,这样的认知一瞬间就让风入松坠入油锅,倍感煎熬。脑海里的一切活动都停止了,之前所想这个少女是何人,什么目的等等疑惑都不知被流放到了哪里,满心满眼都是少女黑白分明的眸子,近在咫尺的身体。风入松的脑袋有些昏沉,脚也有些软,只想把身前的少女狠狠地搂在怀里,于是他就真的那么做了。
楚忆倾透过虚掩的门,关注着外面的情况,准备室随时破柜而出,一击即中。
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腰间多了两只滚烫的大掌,在腰间最为敏感处,猛的就要反身动作,却又狠狠的压下冲动,随着风入松的动作靠在了男子解释的胸前。
刺客有些不耐烦,“我找人。”推开老鸨,往床上看了一眼,床上已经空了,只有那扇雕花木窗开着。
刺客道声“不好。”推开了老鸨,从窗子一跃而出。
半响,楚忆倾打开虚掩的衣柜门走了出来。
“今日承蒙姑娘舍命相救,日后必有报答。”
“你们就打算这样就走?”
楚忆倾迈出去的脚步停了下来,正要从袖子里掏出银子。
女子转了转眼睛,“只能走一个,一个留下。”指指楚忆倾,“他走,你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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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居然说在我的文里发现了不健康的词,怎么会?我是很纯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