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更何况只是打个盹,事发当日我亲眼所睹,皇上的伤更本不至于昏迷不醒,如果有人动了手脚让皇上暂时不醒,而此时有人蠢蠢欲动,待皇上睁眼台资还有胜算否?再者,如果皇上身体康健却有意放出风声,太子一番举动早就落入陷阱,更是没有胜算。”楚忆倾话锋一转“爹以为辞官归隐是最好的法子,却不知太子上门如果爹只是一味躲避只要太子放出风声便会以为是爹默许的,届时恐骑虎难下矣,其他书友正在看:。”
“既然如此为何要问琴儿的意思?”
“大姐心里怎么想难道爹不知吗?肯定会拒绝。”
“四小姐,大小姐说不喜欢蟒,见了怕人。”小厮指着几大箱子“这个如何处理?”
“爹,是时候去见皇上了。”紧闭了许久的朱门终于开了。殿内光线很暗,依稀看见床塌上明黄的身影,却是那样单薄孱弱。沐月鹤像是对其它声响闻所不闻,端着药碗,半跪在床头神情专注的喂药。每一口药入口前都是细细的吹了,小心的试过温度才放心的喂到华和帝嘴里。
昏暗的光线里,两个剪影贴的很近,像平常家庭一样温馨,父慈子孝的画面分外动人。
楚越安静的立在一边,默默不去打扰。直到喂完药,才走
上前几步。“皇上。”
华和帝缓缓的支起身子,靠在沐月鹤放好的软垫上,嘶哑的开口“何事?”
“老臣斗胆请皇上给小女指一门婚事。”
“是了,朕答应过。也对,朕都抱上皇孙了,你的女儿还没出嫁。”华和帝的脸色有些憔悴,但是目光依然犀利,扫过殿内的几个大木箱,“这是?”
楚越走至箱子前,打开第一个箱子,便立在一旁。
华和帝的眼睛在嫁衣的图案上停留了许久,“楚相给朕提了个醒,儿女们都大了,京中好几年没有过闹哄哄的喜事了,朕的身子越来越不济了,趁着有力气也该张罗一下了。”
“父皇身子向来强健何必说不合适宜的话。”沐月鹤伸手掖掖被角。
“鹤儿,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要成个家。下月初,春试结果出来好好办场宴会,办办喜事。”
“臣告退。”楚越躬身退出。
华和帝盯着殿内的箱子,剧烈的咳嗽起来,“这个逆子!朕还没死,他已经等不急了。”
翻开的箱子内火红的嫁衣上赫然是冲天的金色凤凰栩栩如生,此时一双红色宝石的凤眼如血盯着华和帝。太子之心昭然若揭。
“来人,传朕旨意,太子目无尊长,结党营私,革太子,幽禁于宗庙闭门思过,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私下探望,违者,斩!”
“父皇三思,此事事关江山社稷,必使朝中人心惶惶,况他国皇子此时在我国境内,若储君有失,恐动摇国本。”
“朕意已决,太子荒唐朕如何不能废?这是朕的江山,朕还没死容不得他人置啄!”
华和三十九年,帝遇刺不醒,太子隶联合朝臣把持朝政,以后礼求娶宰相长女,谋图大宝。帝康,怒。遂幽太子并革之。三皇子鹤侍疾在侧,帝嘉其忠孝,自此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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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多日后,华和帝终于醒了。这个一手遮天的帝王醒来的第一份圣旨便废了自己一手栽培的太子。满朝哗然,一时间人人自危,朱门紧闭,担心一不小心就成了居心叵测的太子党。
原来天堂和地狱真的只是一线之遥,可惜竟今日才知。
沐月隶看着殿内的血红嫁衣,面色如灰,双目赤红。
“逆子!”茶盏带着滚烫的茶水劈头盖脸的砸过来,一身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