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三番两次不要我。”阮司桀埋头吻着她的额角,忍不住把他长久以来的怨怼袒露,“现在回来,也不过是因为……看我可怜?”
罗歆一怔,倨傲如他,居然会把“可怜”这种词用在自己身上,真是有趣得紧,她不由得笑出声来,语调戏谑:“就不能是因为我觉得你的活儿好?”
“罗歆!”阮司桀脸色微红,他此时伤神倾吐心意,偏偏她丝毫不配合,他闷闷地侧头,惩罚似的在她耳廓咬了一下。
罗歆此刻却是惬意了许多,他的掌心温热,原本让她死去活来的疼痛此刻几乎可以说得上是微不足道。
“罗歆……”阮司桀嗅着她脖颈间若有似无的甜美气息,身体微微有些躁动,可他只能抱着她,试图从她的体温中汲取丝缕的暖意,更加示弱服软的话,他终究说不出口。
“因为心疼了。”罗歆软软地轻声说,“我一直觉得你狡诈又绝情,所以我不要你,你也不会真的怎么样。游优故意吓我说你伤的很重,我想了很久,发现你如果真的不在了,我也不想活了。”
阮司桀没了声音,心中却是一暖。
“这意思是……要为我殉情么?”阮司桀轻笑着吮她的耳垂,“我当真了。”
“哼,就是觉得,养了你这么久,费财费力费心思,就算食之无味也弃之可惜!”罗歆丝毫不让他得意。
阮司桀已经习惯了她半褒半贬的说话方式,叹了口气才接着问:“为什么不想结婚?敞开了说吧,我实在是猜不出了,认输。”
“我记仇呗,谁说这辈子都不给我买戒指的!”罗歆狠狠地瞪他。
阮司桀愣了愣,似乎很困难地回想起来的确有这么个事,扯了唇角皮笑肉不笑地勾了一下,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说,又忍不住轻笑半声:“罗歆,你几岁了,幼稚不幼稚!那都什么时候的事儿了。”
“反正某人当时说的可绝了,我记得清楚。”罗歆恹恹地说,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的模样。
“阮司桀沉默几秒,丝毫没有辩驳:“一言既出,我还真就不打算买了。”
罗歆闻言胸口一闷,还……还真不买了?她其实也没有不想结婚……
“满意了?”阮司桀幸灾乐祸地看着她顿时瘪下来的神色。
“满意!”罗歆嘴硬。
……
一年后。
罗歆怔愣地看着阮司桀送给她的戒指,难以置信地听着他泰然自若的话:
“从头到尾,我亲自纯手工打造,钻石也是我亲手切割的,不算买的戒指了吧。”
阮司桀胸有成竹。
“……”
“……”
于是这一年他们结婚了。
婚礼可以称得上壮观,婚车是一整排的劳斯莱斯幻影,并且中式西式婚礼都来了一遍,罗歆婚纱旗袍红嫁衣轮番换,偏偏什么风格都让她衬得格外得体,带着一种很庄重而大气的媚,看得阮司桀心里格外痒痒。
忙了一整天,晚上的时候阮向暖和阮明毅被送去了外公家,阮司桀没了顾忌,抱着她进了卧室就往床上压。
“没洗澡呢!”罗歆微微晕红了耳根,朝外面推他。
于是罗歆被他理所当然地带着洗了个-鸳-鸯-浴又抱回床上。
“哎呀你急什么,”罗歆勾着他的肩膀娇嗔,“日日对着一个女人……你也不觉得腻?”
腻?呵,他倒想腻了,这样他还能游刃有余一些,现在他恨不得分分秒秒都看到她,两人都忙得很,又不可能真的时时黏在一起,他忍耐得可谓十分艰辛。常言道情深不寿,连他都认同爱情只有转化为亲情平平淡淡才能长久,此时罗歆一提,他才发现,两人之间分分合合,竟是这么多年过去,仔细想来,他对她的感情,有增无减,如今虽然还是会与她争执不休,她的一些行径他依旧看不惯,隔三岔五还会被她气个半死,这些甚至都可以成为他着迷的缘由,想到以后的日时也会一晃而过,只觉一生都不够。
“怎么不说话了?”罗歆脸色一黑,“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偷偷养个新鲜女人,我……我就彻底废了你!”
“我被你吓到了,老婆——”阮司桀拖长了音调慵懒万分地说,狭长的眸子微眯,唇边勾出促狭的坏笑:“哪需要什么新鲜的,反正你什么样儿都给我睡了二十多年了,腻我也凑合凑合。”
“滚!”罗歆愠怒地捶着他的肩,“有恃无恐!”
“来,叫声老公听听。”阮司桀细细密密地吻着她白白净净的颈子,翁哑地说。
“哼。”罗歆懒得搭理他,垂眸看着他精瘦却肌肉紧实的肩胛胸膛,依旧触目惊心的伤痕让他本精致无比的身体添加了几分野性的危险感,她觉得一定是因为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定律,因为她居然一点都不觉得那些与肤色不合的痕迹损美感,反而觉得更加诱-人。
她走神之际,他已经吻到了她平坦白皙的腹部:“宝贝你好香好软,好想吃掉你……”他宽大的手掌在她的臀部流连忘返地抚摸着,逐渐吻到她微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