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亲,再然后是他,是莲镜无。可是,等他们晚上时,却只看见了他奄奄一息的母亲。
她被两个人扭着暴打,蜷缩成一团,紧紧护住身上的东西,暴露出自己大部分的头和身体,一声不吭,也不反抗。等到他们终于到来时,她抬起头,似乎是释然地一笑。他们发了疯一般地将那两个人赶走,等扶起她时,她的主要内脏已经破裂,咳血不止。
最后,她颤抖着手,从怀中掏出那个一直保护着的东西。
那是一小瓶药。
在这时候的很多年,随之寒一直在想,如果当时没有让他的母亲出去,或者,或者如果当时他们能早一些出去,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但是世界从来都没有如果。所有的如果都不过是假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