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月孤城却已经恢复了镇定,一脸狐疑地看着他,语气冷漠地道:“莫不是你爹爹命你来施什么诡计,好将我哄过去赶尽杀绝?”
月魄却摇了摇头,淡淡地吐出一个惊人的消息:“一直住在这冷月山庄的月怀容,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月怀容,更不是我的亲爹,我的亲爹,身上和四叔一样流淌着月家的血液,是绝不会做出这种背主灭宗丧尽天良的事情。”
“什么?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这一个消息,顿时让月孤城震惊了,连风倾夜都大感意外。
却听月魄继续说道:“不管你们信不信,我说的是千真万确的事实。早些时候我就发现这个亲爹有些不对劲,便借着出外游学的名头四处查探,终于,让我找到了真正的月怀容,我真正的父亲。如今四婶落入了那个冒牌的月怀容手中,我爹爹此刻正在与那冒牌货周旋,若是你们不信,尽可以跟我去瞧瞧。”
说罢,不待月孤城答应,抬步便疾疾朝里走去。
月孤城一听青希还活着,也顾不得其他,在风倾夜的搀扶下快步跟了过去。
龙镇天一路飞奔了许多,终于在一座不大的森林前停下来喘口气。
他瞧见一块破石头,也顾不得上面脏污,一屁股坐了下来,抬指点了断腕处的几个穴道止血,又撕下一块衣襟将那断处包扎好,这才喘了口气,想到自己胜利在望的时候,竟然会月无缺那个可恶的小子一手破坏掉了,就气得牙痒痒,忍不住自言自语骂道:“该死的月无缺,总有一天,我龙镇天一定要将你抽筋剥皮,碎尸万断,让你小子在地狱永不超生!”
继而又想到冥休对自己的交待,心下又是疑惑又是惊恐,冥休大祭司不是说月无缺的性命交给他,自己尽管安心杀光玄机殿不听从自己号令的人就可以了吗?怎么会让月无缺那个小子突然跑了出来?以冥休神通广大的神力,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啊!难道是,奉圣发生了什么意外的变化,所以顾不上月无缺了?
就在他苦思冥想不得解时,月无缺的声音突然自不远处传来:“抽筋剥皮,碎尸万断?龙镇天,这样的下场给你这种罪大恶极的狗贼确实是很不错!”
龙镇天被她的声音惊得从那石头上跳了起来,瞧见立在二丈开外,抱剑而立,宛若杀神一般的月无缺,他几乎吓得面目扭曲,虽然他常常自栩武功盖世,可是,月无缺刚才在大殿一出手,他便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这个小少年的对手!
他勉力挺直身子,怒声道:“月无缺,你到底想怎么样?”
月无缺慢慢朝他走近,冷冷说道:“我想要你的命。”
龙镇天吓得后退了两步,眼珠子迅速转了转,语气很快软和了下来,用一种恳求的神情看着她:“月无缺,我承认,是我不对,我不该为了巩固自己的私权和地位就杀了你月家人,我现在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只要你饶了我这条性命,以后我一定唯你命令是从!这玄宗宗主我也不做了,都交给你,所有我拥有的一切都交给你,行不行?”
月无缺顿住步子,只冷冷盯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她的目光宛如一把锐利的刀,狠狠捅入龙镇天的心脏,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感如蚂蚁一般迅速爬遍他全身。
龙镇天浑身开始往外冒冷汗,在她那慑人的目光之下,竟然禁不住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月无缺,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你饶了我吧,饶了我这条贱命吧,以后我再也不敢胡作非为滥杀无辜了!”
他知道错了,真的后悔了。他真该听那老头子的话,急流勇退的。若是他乖乖将宗主之位交出来,不纵容自己的野心勾结魔宫搞出这么多的小动作,他又怎么会被逼得向月无缺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下跪!
他本该是那高高在上的玄宗一宗之主啊!怎么会落到如此这般的地步!
现在他只求月无缺能放过他这条性命,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若是就此被这个小辈格杀,他是死也不瞑目啊!
月无缺冷冷地笑了,在龙镇天胆颤心惊的时候,忽然听月无缺问道:“龙镇天,你是不是经常做一个恶梦?梦见你自己毙命于一名年轻女子的手下,而冥休告诉你,那个将要取你性命的女子,就是月孤城的第三个女儿?”
龙镇天不知道她问这句话是何意,瞧见月无缺迫人的眼神,他心中一跳,微微避开,声音低微地道:“正是。”
月无缺又道:“所以当我出生的时候,你就扮成蒙面人,在我出生那天突然出现在月空,拍碎了我全身的筋脉,毁了我的一生?”
龙镇天大吃一惊,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急急狡辩道:“这怎么会,我身为玄宗之主,怎么会去伤害一个小婴儿?而且,你又不是女子。”
月无缺冷嗤一声,眼中有幽冷的杀气缓缓涌出:“休要狡辩,以你宁可错杀一千,绝不可放过一人的性格,你又怎么会放过我?呵呵,我不是女子,谁说我不是女子?如果我不是女子,你的那个恶梦,冥休告诉你的那个预言,怎么实现呢?”
“你,你……”龙镇天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