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闪过狠戾之色,脚下使劲一踩。
月孤城痛得闷哼一声,却依然倔强地拼力仰着脖子,俊脸上带着勃然的怒火和恨意,背剪的双拳握得死紧,额上青筋尽暴,几乎目眦尽裂:“龙、镇、天!”
龙镇天却只是恶狠狠一笑,脚下又待发力。越是这样的硬骨头,他越是有兴趣折磨。
就在这时,他忽然敏感地察觉到一股无形的杀意迎面而来,心中陡然一惊,身子已在瞬间暴起,纵向了空中!
“来人!有刺客!”跃到空中的同时,他厉声喝道,同时翻掌打出一记刚猛的罡风,向刚才那杀气来的方向袭去。
“铮铮铮”数声,大殿内的甲兵们齐齐抽出兵器,严神戒备。
“龙镇天,没想到你不但是个小人,连胆子都是这般小!”月无缺冷酷的声音自空中传来,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因此染上了杀机,不过顷刻之间,大殿内顿时人头乱飞,血花四溅,惊呼惨嚎声不绝于耳。
“原来是你,月无缺!”龙镇天又惊又怒,刚才还满是得色的脸此刻已变得一片铁青。他心思迅速转动,突然又纵身跃下,抬掌就朝被制住的月孤城抓去。只要他手中有月孤城这张挡箭牌,量月无缺那小子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可是,他的手刚刚伸到月孤城的头边,还没碰到,一抹冷芒忽然斜斜掠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只手已经齐腕被斩断!
“啊啊!”龙镇天痛得惨呼一声,急忙捧住被斩断的手腕飞身后退,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断腕,又痛又气,恶狠狠盯着现身扶起月孤城的月无缺,咆哮道:“来人!来人!快给本座将那奸贼杀了!本座要她死无全尸!”
“是!”
殿外林立的甲兵早就听到大殿内发生了意变,只是这大殿虽然宽广,却着实容纳不了几百人,有一些冲了进来,还有一些仍被挡在殿外。刚才月无缺一举砍杀了无数人,使这大殿的空间立刻又空了出来,听到龙镇天的再度命令,他们立刻如潮水般纷涌而入,高高扬着武器喊打喊杀地朝月无缺冲去。
月无缺拦在月孤城身前,眼神凶恶,杀气凛冽,手中长生剑暴涨数丈,一剑便砍翻无数甲兵。
龙镇天在几个心腹的护卫下,悄悄钻进兵群中往外逃去。月无缺冷眼看着他逃到殿门口,突然提着月孤城飞身而起,如离弦的箭一般朝殿门口飞掠而去,厉喝道:“哪里逃,狗贼!”
龙镇天回头见她飞身而来,手中一把宝剑随声而至,惊得他一把抓住旁边的那名心腹扔了过去,自己借势飞掠到殿外,飞身便向外逃去。
可是他刚逃出冷月山庄,便被一个全身黑衣的少年给拦住了。
那人模样俊美,神情却冷漠得仿佛罩上了一层寒冰。
龙镇天看清他的面目,忍不信连连倒退了几步才稳住心神,语声带着惊颤之意:“风倾夜?”
风倾夜没有说一个字,就抽出了藏龙宝剑。
“风倾夜,这个恶人交给我!”月无缺清冷的声音自背后传来,她目光灼灼地望向龙镇天转过来的脸庞,神情中充满嗜血的恨意,“这个人杀死了我的两个姐姐,今天,我一定要用他的命来祭祀如霜和如冰,还有月家上上下下近百口人!”
风倾夜点点头:“我风家的上百口性命也交给你了。”
他如罩寒霜的冰冷眸子冷冷瞪了龙镇天一眼,快步朝月无缺走去。
龙镇天眼珠子一转,突然飞快朝风倾夜打出一掌,身子借势在空中倒翻了个跟头,几个起落,已经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月无缺却不急不忙地朝着他逃跑的方向看了一眼,对风倾夜道:“我去追杀那个狗贼,我的爹爹和冷月山庄的事情暂时交给你了。”
风倾夜扶过月孤城,说道:“你放心去追杀龙镇天,这里的所有事情都交给我。”
月无缺目中带着柔意看了他一眼,转身就向着龙镇天逃走的方向飞掠过去,几个起落就消失了踪影。
“月伯父,山庄的其他人呢?”风倾夜缓声向月孤城问道。
月孤城闻言,狼狈的俊脸上满是悲愤之色,身体因气恨微微颤抖,咬牙切齿骂道:“月怀容那个叛徒,竟然给冷月山庄的人都下了软筋散,后又领着龙镇天杀进门来,几乎将月家上下上百口人都屠尽了!”
风倾夜闻言,心中不由恻然,幽然叹息道:“我风家亦是如此。”
两人顿时心下一阵沉重,一个白衣少年忽然在这时出现在他们面前,挡在了冷月山庄的庄门口。
月孤城先是一惊,随后有些不可置信地叫道:“月魄?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你不是外出游学了吗?”
风倾夜仔细一打量,眼前这名一身白色锦衣,面目俊美,有两分与月孤城相似的少年,赫然正是月家二房唯一的儿子月魄。
只是,他怎么觉得,这个少年身上似乎有些奇怪呢。
月魄却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目光便落在月孤城身上,用一种不常见的严肃的口吻说道:“四叔,月家的后院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你要不要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