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不去,她可就不认你这个朋友了。看在我的面子上,去一趟吧。她连荷花酿都给你做好了。”
月无缺无奈,只得放下书本,起身和他一起去青磷圣君的青磷宫。可是她的心里,却是非常不满。她向来是个心性自由之人,最讨厌别人强行逼她做什么事,或是威胁她。可这个冥休,不服她的意愿总缠着她,每次非要她答应才行,否则便拿他宫里的宫娥仙童出气。
对于他的脾气,她非常不满,对于他的行为,她更是抗拒到讨厌。她隐隐觉得,这个人骨子里很霸道强势,占有欲非常强,她回来这几天,已经知道他在自己宫里安放了眼线,只要她与别人过于亲近,那人就要倒霉。
可是,这个人到底是与她一起生活了几百年的师兄。月无缺握了握拳头,最后却无奈地放开了。
可是,他不要逼她太紧,否则,她不会再忍容他的行为。
她身上散发的冷凌气息,冥休感觉到了,可是,她越是抗拒她,他越是想拥有她。虽然这神界不乏对他有好感的的美貌仙子,可是他的眼里,却只容得下这个风姿清冷的六师妹。
他搞不懂,以前他们的关系还是挺不错的,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开始与他疏远了呢?这又是为什么呢?他不懂,怎么都想不明白。他觉得自己样样好,可为什么倾城就是排斥他呢?他很苦恼。难道她有喜欢的人了?可是,她向来不爱四处闲逛,也没有与哪位男仙有过于亲近的交情。
不过,他的眼里折射着狂热的光,无论如何,他都要得到她。
青磷的荷花果然开得甚是热闹美丽,她的荷花酿更是甘甜可口,别有一番风味。而她也明白,冥休对她撒谎了。
因为青磷脸上哪里看出期盼她来的眼神,那眼神可是哀怨的很。她在这里坐了这么久,青磷只与她说了几句话,剩下的时间全部拿去讨冥休欢心了。
月无缺也不生气,独自一个人靠坐在荷池边喝酒,不知不觉就喝了好多,。
冥休微笑晏晏地听青磷说话,不时回应几句,目光不时落在月无缺身上。见她把荷花酿当水一样喝,嘴角微微勾起,眼神却渐渐深远。
那一身白衣的少女,双眸漂亮明亮得像水晶石,俏丽的脸颊上染上一抹绯红的酒色,那模样甚是动人。喝了酒的她,身上的气息不再如往常般清冷,让人忍不住有一亲芳泽的冲动。
青磷拉着冥休说了好半天,目光才又回到月无缺身上。见她已经自斟自饮喝完了三瓶荷花酿,不由大为心疼,一把抢过她手中的酒杯,恨恨地瞪着她,碎碎念道:“你这个死丫头,不过一会子工夫就喝完了我三瓶荷花酿,冥休大人还没喝多少呢。我这荷花酿虽然入口甘醇,后劲却足得很,哼哼!一个人喝那么多,醉不死你!”
月无缺无趣地撇撇嘴:“重色轻友的家伙。”直接站起身来,“既然不是给我喝的,那我走了。”
说完,真个儿起身就走。
青磷一把拉住她,翻了个白眼道:“胡说什么!你走什么走!我今天还特意办了一桌好菜你还没吃呢。”
“又不是请我的。”月无缺冷哼一声。
青磷的脸有些微红,偷偷看了冥休一眼,见他只是含笑看着,并不说话,只好使劲一扯月无缺的衣袖,“行了,我道歉好吧,吃了再走,否则不是浪费了我的一番心思。”
冥休却摸着下巴想,她骂青磷重色轻友,莫不是吃醋了。这样一想,顿觉得心情愉悦许多。即使月无缺一直没给过他一个笑脸,他的好心情都没被损害。
吃过这顿饭后,天色已晚,月无缺不想再当灯泡,坚持要走,冥休也说要走,青磷无法,只好放任他们回去,在心里恨恨骂道,不知道珍惜的傻瓜。骂完又觉得心里酸酸的。本来她只邀请了冥休一个人来,可是他非走哪都带着那丫头,对她的示好只当看不见。这神界谁看不出来,冥休对那丫头有意呢,她不服气,现在也得服气。
只可惜,襄王有梦,神女无心,那丫头的心一定是铁石做成的!
冥休将月无缺送到紫盈宫门口,就不让他进去了。
“师兄留步,我有些醉了,回去便要歇息,就不邀师兄进去坐坐了。”月无缺立在门口,现在开始觉得头重脚轻,头晕晕的。心里不由低咒一声,那荷花酿果然劲大,早知道她就少喝点了。
冥休站在门口,看着她醉意上脸,眼神迷朦,那模样越发可人,不由眼神幽深地看着她,含笑道:“好的,师妹早些歇息,记得睡前叫人泡杯醒酒茶,免得明早起来头疼。”
月无缺点点头:“多谢师兄关心,那我进去了。”
说罢,也不待冥休开口,径直走了进去,顺便吩咐立在一旁的两个守门仙童道:“关门吧。”
那俩仙童对冥休抱歉地笑笑,当着他的面关了宫门。
冥休也没有生气,却也没有立刻离开,目光落在夜空那轮慢慢升起的月亮上,微微眯了眯眼。
月无缺步履踉跄地穿过曲折的宫廊,有宫娥上前要来扶她,被她挥手拒绝了。她的脚步轻飘飘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