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不要以为把我偷偷送出宫,剥夺了我皇子的身份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自我懂事起,我便立下毒誓,必要颠覆奉圣之国,杀掉所有参与谋害我母妃一事之人,替我母妃报仇雪恨!”
月无缺没料到萧兰华和凤十一在这样的场合下竟然会牵扯出一件宫中秘事来,将他们所说的联想起来,隐约推算出一件事情来:莫非凤十一的身份,竟然会是一位皇子?她不由微微皱眉,目光盯在凤十一此刻变得完全冰冷的俊脸上。他一向是温和可亲的,脸上的笑容似乎从未消失过,可是此刻,他那张俊面如置寒霜,盯着萧兰华的眸子中透着凛冽的寒光。再仔细一看,凤十一握着茶杯的右手腕竟然还似在微微颤抖。
姬无欢在一旁也变了脸色,他突然出声打断了萧兰华与凤十一的对话,问道:“娘亲,你与凤十一在说什么?”
萧兰华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凤十一这时起身转向他,冷冷笑道:“尊贵的少尊殿下,这种事,你那善良聪慧的母妃怎么敢告诉你呢,她只怕你永远都不要知道才好呢。”
姬无欢的脸色愈发的阴沉:“凤十一,休要出口伤我娘亲!”
凤十一语带讥讽地,一字字说道:“我说的都是事实,你善良的母妃,杀害了我的母妃,然后心生愧疚,偷偷将才还不到一岁的我送出帝宫交给凤家抚养,若不是她这一念之失,恐怕现在已经没有凤十一这个人存在了。”
姬无欢目光闪动,面上俱是震惊之色:“你的意思是,你是姬云刹的亲生儿子?”
“不!”凤十一冷冷道,“我没有父亲,只有母亲。”
月无缺听到这里,脑子里忽然飞快闪过一条熟悉的信息,截口问道:“你的母亲,可是曾住在翠宫?”
凤十一骤闻“翠宫”二字,身子不由一震,目光转到她的脸上,定定看了她好一会儿,眸中露出一抹赞赏的笑意:“无缺果然聪明,一猜就猜中了。不错,我的母亲在帝宫中时,便住在那座翠宫。”说罢,又叹息一声,脸上浮现哀伤的神情,“只可惜,物是人非,她人已早死,那座昔日繁花似锦的翠宫,也变成了死气沉沉的冷宫。”
姬无欢喃喃道:“原来你的亲生母亲,竟是那位翠妃。”
凤翠云进宫被封翠妃的时候,他才三岁多的年纪,曾偶然见过那个女子,只是翠妃入宫两年多后,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仿佛一夜之间便消失了,她所居住的翠宫也被封了,外人不许入内。到如今,虽然那座翠宫早已解禁,可是听说那座翠宫内有不祥之物,能吞吃活人,便再也没有人敢随便进去,以致其荒废成了一座名副其实的冷宫。
脑海中隐约有道灵光闪过,姬无欢好像突然之间明白了什么,不由地问道:“这么说来,昔日传言翠宫中有能吞吃活人的不祥之物,散播这谣言的便是你吧?”
凤十一点点头,大方承认:“不错,那里是我母亲曾经居住过的地方,也是她丧命之所,我既然知道了,定然要保其完整,不让我母亲的居所被外人侵犯。”
“除了这点外,你最主要的,还是想将它做为你在宫里与人里应外合的秘密之所吧?”月无缺突然插话道。
凤十一侧头看了她一眼,慢慢点头,缓缓道:“是的,其他书友正在看:。不过以后,它再也不会是一座冷宫了。”
“为什么?”萧兰华忍不住问道,她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个她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他在她面前一直表现得乖巧温顺,在众人面前温文有礼,可是直到今日她才发现,原来他的乖巧温顺和温文有礼,都是他故意装出来给她和世人看的,为的就是迷惑住她和外人,好顺利实现他的复仇计划。
“为什么?呵呵,这个答案你们应该已经想到了。”凤十一负手于后,冰冷的目光缓缓自月无缺等人面上划过,温和的笑容中闪过一丝得意,“因为很快,这座帝宫便是我的,而我母亲住过的翠宫,以后便会是我的居所。我不会让我母亲的居所成为一座冰冷的废宫的。”
“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做一件事情。”凤十一的目光盯在萧兰华身上,那目光之中虽然带着笑意,可是那笑意却仿佛自冰冷的寒潭中浸泡过一般,“今日是我母亲的忌日,我要用你的命来祭奠她!”
萧兰华闻言,不由又惊又怒:“凤十一,我已经跟你说了,你的母亲根本不是我害的!她之所以在宫内被处置,完全是因为姬云刹发现她勾结外臣意欲谋反!她的死,也是她咎由自取!”
凤十一冷哼一声:“她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无论她是因为什么死的,已经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是你命人给她灌下了毒酒!看在你留我一条性命的份上,就给你一份全尸。”他朝那一直戒备地立于萧兰华身侧的两名侍卫挥了挥手,“动手吧!”
话音未落,那两名侍卫已同时出手,一手紧紧抓住萧兰华的手臂,另一只手用力朝萧兰华后背心处打去。
“不要!”姬无欢痛呼一声,飞身直扑过去,却被凤十一掌打得摔出去三四丈远,几柄闪着寒光的长刀凭空冒出来,齐齐架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