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兰华没料到她竟然会对自己出手,不由又惊又怒:“凤青鸾,你想干什么!”
姬无风这时也觉察到了凤青鸾的不对劲,迅速挡在萧兰华面前,一双眸子阴狠地盯着凤青鸾。
还未等他开口,凤青鸾已经含笑开口:“就算你们下去阻止,这场戏也不会停止。所以,你们还是不要白费心机了。”
萧兰华被她制住,全身动弹不得,只能怒视着她,厉声道:“凤青鸾,你可知冒犯帝妃是何罪过!速速把本宫放开,否则……”
凤青鸾却打断了她的话,悠然说道:“否则怎样?呵呵,这种吓唬小孩子的话,帝妃还是不要对我说了罢。我凤青鸾,向来不怕别人的威胁。”
她语气中带着嘲弄之意,萧兰华被她气得脸一阵红,一阵青,一阵白。就在这时,突然凭空冒出数十身着黑衣的高手,将他们两人团团围困住。
萧兰华和姬无风相视一眼,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他们上当了。
姬无风看着轮椅上的凤青鸾,虽然她的脸上虽然含笑,眼中却饱含着一丝冷厉的杀气,心中不由一震,全身已不自觉摆好架式,冷冷扫了那数十人一眼,冷声说道:“凤青鸾,这帝宫可是我姬家的地盘,只要我大喊一声,你们瞬间就能被剁成烂泥!识相的话就赶紧放了我们,否则,休怪我母妃灭了你凤家,!”
凤青鸾摇了摇头,叹息道:“姬无风啊姬无风,如今你已经成为了丧家之犬,奉圣肯收留你,都是因为帝妃求情,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像以前那样威风吗?”
她这番毫不留情的话,顿时像一根粗重的棍子在姬无风的心口猛地一击,顿时痛得他说不出话来。他竭力想忘记的那些难堪和耻辱和感觉,被她这番话扯出,如排山倒海般朝他袭了过来,令他心痛又愤恨。
看着他眼中流露出的难堪,屈辱和深深恨意,凤青鸾反而笑吟吟地道:“不过,如果你有意愿坐上奉圣帝尊的宝座,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只要你坐上了那个位置,普天之下,就再也没有人敢嘲笑你了。”
姬无风和萧兰华再怎么,也没料到她竟然会说出这样一句话,不由齐齐呆住。
姬无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盯着她,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你愿意助我坐上帝尊之位?”
凤青鸾一脸郑重地点点头:“正是。”
“为什么?”姬无风狐疑地看着这个轮椅上的女人,虽然他根本就不相信她,可是光是‘帝尊之位’这四个字,已经让他的心动摇了。
“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会助我,而不是陷害我?”姬无风镇了镇心神,冷笑道,“你这样做,肯定有阴谋,我姬无风绝不上你的当!”
虽然他嘴上说不上当,可是他那一瞬间的犹豫却已经被凤青鸾捕捉住。她的脸上呈现出一种严肃之色,紧紧盯着姬无风的眼睛,一字字说道:“我相信,这个帝尊之位,你比月无缺,比姬无欢更加合适!只要你想做帝尊,我凤青鸾一定倾尽凤家的全部实力相助于你!”
虽然她没有从正面回答姬无风的问题,可是姬无风却从她这一句肯定他的话中,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凤青鸾见他神色之间已有明显动摇,趁热打铁道:“不可否则,在练武方面,姬无欢和月无缺,的确比殿下出色,可是,身为一个治理整个国家的帝尊,他所需要的不仅仅是出色的武功,更重要的,是他拥有好的人品和稳重光明的心性。只有这样的人,才会让百姓依赖和信服。而那月无缺的性子便太过狂妄,又是玄宗人,生来便不叫人信服。姬无欢手段又太过狠辣,与上任帝尊有得一拼。这样的性子,是作为尊者的大忌。所以,这天底下也只有殿下您最适合成为奉圣的帝尊了。”
自小所有人便认为他不如姬无欢优秀,而他虽然嘴上不服,心里的自卑却是少不了的。现在又出现了一个实力比姬无欢更强悍的月无缺,他心里的落差便越来越大。可是现在,凤青鸾用这样谦卑的恭敬的话语,神奇地填补了他心里的落差。
萧兰华虽然不知道凤青鸾到底想做什么,可是心里却知道,定然不会有什么好事。看着姬无风被凤青鸾的迷汤灌得晕晕忽忽的,不由心急如焚,厉声喝道:“风儿,不要听这个女人胡说八道!她绝对没有藏什么好心!”
凤青鸾眼中折射出一丝冷意,脸上却依然笑道:“帝妃,话可不能这样说。虽然我凤青鸾身为一个女人,可是也知道,作为奉圣的子民,应该坚决将他国的奸细驱赶出自己的领土,而不是任由她胡作非为,甚至施展阴谋诡计夺取一国之尊的位置。为人父母者,我更知道,应该事事为儿女打算,而不是不顾他们的意愿,将他们的东西双手奉送给别人,夺走他们的幸福。而且,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对于自己的孩子,无论是聪明的,还是愚笨的,都要一视同仁,不得偏心。”
萧兰华闻言,脸色不由一变,她也是个聪明人,岂听不出凤青鸾话中有话,她分明是想离间她和姬无风。再瞧姬无风的神情慢慢变得若有所思,便知他定然是将凤青鸾的话听进去了,心中不由愈发焦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