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之所以答应姬老王爷,一则是念在与他相识的这份缘分,暂时替你奉圣稳定民心;二来牵制玄宗叶子岚,让他不敢轻易出兵,否则,你以为就你奉圣现在的那些残兵败将,有何本事抵抗玄宗那十万大军?哼,身为奉圣少尊,却不思为民解决危机,反而心胸狭窄,为了坐上帝尊之位,不惜构陷他人,引狼入室,枉为我曾经还以为你是个人物,却不料,是如此的不堪!”
姬云屏立在一旁听着,脸上也显出十分难堪和悲哀的神情。他隐隐觉得,姬无欢身上有一种和姬云刹相似的情绪,偏激,执狂,对权利有着狂热的**。他不禁十分的懊悔自责,若不是他相信姬云刹那个狗贼,被他阴谋暗算关在黑牢暗室受了几十年的苦,他的妻子就不会在那狗贼身边受尽屈辱,他好端端的孩子,也不会被养成如那恶人一般的性子。这都是他造的孽啊!
可是月无缺那番话听在姬无欢的耳朵里,却是戳中了他的痛处,任他平日修养再好,此刻也不由恼羞成怒,厉声喝道:“月无缺,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指责本尊!你有什么资格!”
他自小在姬云刹身边小心翼翼地,屈辱地长大,旁人看他活得尊贵,永远是那副高高在上,冷漠不可亲近的模样,谁人又知道,他的自尊心又是极强和极脆弱的,这两种矛盾状态融合在一起,造就了他自卑又自尊,不容任何人指责的心理,他承受不起任何人的讥讽和指责,更不能忍受谁看低他,出言侮辱他!谁也不可以!
月无缺面对他的疾言厉色,却仿似完全不受影响,依旧冷笑道:“你现在跟我谈资格?哼,一个出卖国家的卖国贼,有什么资格跟我谈资格!”
她这句话彻底惹怒了姬无欢,他气得脸色发青,面部呈现出一种狰狞之态,手指月无缺,厉喝道:“来人,将这辱骂本尊的月无缺押下天牢!”
他一声令下,汪权一个忽哨,立刻不知从哪钻出许多武功高强身手利落的暗卫来,手执利剑朝月无缺围上去。
月无缺只负手于背立在原处,也不打算出手,只盯着姬无欢冷笑。
姬云屏却是再也忍不住了,趁那些暗卫前去抓月无缺之际,怒声道:“都给本王住手!有本王在,谁敢碰月无缺!”
那些人见姬云屏出声制止,立时不敢随意出手,都拿眼睛看着姬无欢。姬无欢见自己的亲生父亲不但纵容月无缺辱骂自己是卖国贼,还阻止自己抓她,心中恨意更甚,厉声指责道:“姬云屏,你是不是忘记了,站在这里的,到底谁才是奉圣真正的继位人?谁才是你的亲生儿子!”
姬云屏看着他满面的怒意和眼里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恨意,心里猛地一震,脸上浮现出一丝惨然。这个儿子,虽然与他并没有相处多久,可是他以为,他会如同自己想象中那般正直,勇敢,聪明,机智,他的心胸,定然也如蓝天那般宽广。毕竟在与魔族对敌时,他对消灭魔族是尽心尽力,而且自己许诺月无缺帝尊之位时,他也并没有反对,而且还给于了支持。那时他的心中还满是宽慰,以为他的儿子是世间最好的。可是现在,他却在这里指责他这个父亲,将奉圣的帝尊之位许给了他人,完全不去思考他的苦心!
眼见的姬无欢,让他觉得异常的心痛和陌生,那仅有一丝熟悉感,却是因为他的身上,有姬云刹的影子!
难道那个金光闪闪却沾满无数血腥的帝尊之位,对他来说,就有那么重要吗?
姬云屏不由痛心疾首,可是,面对姬无欢的指责,他却不能轻易让步,他也有他的原则,好看的小说:。他向来不许承诺,一旦承诺了,便绝不失信于人。姬家皇室日益腐朽,现在更是一代不如一代,他相信,以月无缺的胸襟和能力,在此刻这个时候,一定可以保奉圣百姓平安无虞。对于他来说,能保住百姓平安和奉圣的根基,无论是谁做帝尊,根本就不重要。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然后睁开眼睛,平复下繁乱的心绪,脸上显露出一份姬家皇室才有的威严之气,坚定地对姬无欢说道:“无欢,此事我已经决定,你无用再质疑。有什么事,等解决掉玄宗这十万大军再说。”
姬无欢听到这句话,不由对这个亲生父亲失望之极。天亮之后,便是月无缺登基之时,等玄宗大军退兵,这帝尊的位置早与自己无关,姬云屏啊姬云屏,没想到你竟如此狠心,宁愿将这帝尊之位让给一个外人,也不给自己的亲生儿子!好,你果然很好!
他慢慢眯起眼睛,冷冷地笑了。。姬云屏察觉到他眼中一丝莫名的决然之意,心中没来由地不安起来,声音略略一缓,问道:“欢儿,你笑什么?”
“不要叫我欢儿!”姬无欢现在已经完全镇定下来,冷冷盯着他,慢慢说道,“这世上,除了我娘亲,没人有资格这样喊我!”
姬云屏的身子猛地一颤,脸色顿时一片惨白。他这句话的意思,莫非是不认他这个亲生父亲?
月无缺的眼神也慢慢冷了下来,没想到眼前这个少年,为了区区一个帝尊之位,竟如此无情。不过,她想到了自己的前世,心里慢慢浮上一丝苦笑,这世间哪一处皇家,为了这个天下之尊的位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