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之中闪烁着兴味,缓缓扫了月无缺和月魄一眼,问道,“本尊向来器重像你们这样的少年英才,你们可愿入我奉圣帝宫?若愿,本尊绝不会亏待你们!”
月无缺非常干脆地道:“不愿!”
月魄转眸看了月无缺一眼,脸上笑意盎然:“我的答案与她一样。”
查木山两兄弟又是身子一抖,用“不知好歹”的目光瞪着月无缺。他们还从没见过敢当面拒绝帝尊好意的人!
姬云刹定定看着她,脸上露出春风般和煦的笑容:“有骨气,只可惜,不顺从本尊的人,向来只有一个下场,那便是,死!”
“死”字一出,四周的空气骤然下降,仿佛瞬间冻结!
月魄环臂于胸,看看姬云刹,再瞟瞟月无缺,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仿佛自己是个局外人一般。只是那如黑珍珠般的眼眸里,却闪烁着一丝寒意。
“想杀我家主人,先看看你有没有那样的本事!”已化成人形的青滟立在月无缺身旁,闻言冷嗤道。
月无缺伸手制止他,眨了眨眼睛,笑道:“既然帝尊这般器重我,而我就这么死了,对于帝尊来说,岂不是太可惜了。不如这样,我们打一个赌,若是我赌赢了,帝尊便要送我一样东西。”
“若是你输了呢?”姬云刹道。
月无缺道:“若是我输了,那便连性命一起交给帝尊发落!”
“主人,万万不可!”青滟闻言大惊,就连月魄也不禁皱了皱眉,月无缺的口气是不是太大了,竟敢挑衅面前这深不可测的姬云刹!
姬云刹没有答话,定定盯了这气度从容的少年,半晌,方才笑道:“好小子,竟敢与本尊打赌!这世上恐怕只有你一人,在知道本尊的身份后,还敢对本尊提要求!你可知,只要本尊一声令下,任你们有多大的本事,也难逃一死!”
月无缺朗声笑道:“帝尊是不是太过相信自己手下的实力了?在我月无缺眼里,他们与饭桶无异!”
她此话一出,那查木山两人立刻涨红了脸庞,想出口大骂,却惧于帝尊在场,不敢作狂语,只得瞪着月无缺,嗖嗖射去眼刀子。
月无缺却看也不看他们一眼,只立在那悠然微笑。
姬云刹的目光中立即浮上一层阴霾,冷笑道:“听到没有,在那小子眼里,你们与饭桶无异!本尊手下只养能人,不养饭桶!你们说怎么办!”
查氏兄弟二人闻言,立即脸色大变,再瞧姬云刹眸中杀气顿现,立即吓得魂飞魄散:“帝尊饶命!休听那……”
话未说完,两股劲风便袭上了他二人的脊背。查氏兄弟只来得及惨呼一声,便双双倒地毙命!
“你说,怎么个赌法?”姬云刹亲手杀了两个人,却仿若没有发生任何事一般,双手负于背后,面带微笑问道。
月无缺心中乍然,面上却不动声色道:“就赌七日内,我能找到帝尊的兽园!”
“你说什么?你想毁掉本尊的兽园?”姬云刹有些讶然地看着她,眼眸中闪过一道厉芒。
“对,就赌我能不能毁掉阁下的兽园,阁下可敢与我打赌?”月无缺镇定一笑,目光中充满挑衅。
姬云刹冷笑一声,森然道:“小子,这就是你来我奉圣的原因吧?哼,这个赌是不是太容易了?本尊可以告诉你,那兽园就在这帝宫之内,不过隐藏在一个极为秘密的地方,除了本尊,根本就无人知道!而且这帝宫的格局是按照**困仙阵所布,高手如云,兽园中的兽人更是厉害无比,你想毁掉本尊的心血,简直是自寻死路!”
“帝尊真是自信,不过在下更自信,帝尊可敢赌上一赌?”月无缺毫不畏惧地微笑道。
月魄环臂当胸,冷眼旁观,看见那姬云刹被月无缺激得动了怒气,心中啧啧暗道,果然是初生之犊不怕虎,敢把姬云刹这只老虎气成这样的,恐怕只有月无缺这小子了。
果然,但听姬云刹,袖袍一摆,怒极反笑,那笑容,却依然和沐不已:“这世上向来只有本尊想不想做的事,没有本尊不敢做的事!本尊就暂且饶你们一条性命,若是你们输了,就乖乖做本尊的兽人!”
说到兽人二字,他望着月无缺和月魄两人的眼神阴邪得吓人。
兽人,是他姬云刹有生以来最杰出的发明,最完美的创造,而契约了神兽的人引,更是他迫切需要的东西!在这两名少年身上,他很明显就探测到了强烈的神兽气息。
月无缺对上他眸中邪佞而得意的光芒,眼眸不由一沉。那与姬无欢有五分相似的面容,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态,却有着世上最毒辣的心,最阴狠的声音。
那样和蔼可亲的笑容和那样邪佞的眼神,两种极端混合在一起,给他整个人增添了一种别扭的叫人心悚胆寒的气息。
自从来到这异世以来,还没有一个人像姬云刹这样,带给她强烈的危机感。若是就此与他交手,就算拥有两只契约神兽,她竟然也没有绝对的胜算。
因为那人的身上,拥有着一股焚天灭地源源不绝的邪恶之神力!而且超出了自己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