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毫无察觉,实在是失职,凤鹫,你们自去刑房领罚刺骨五针,另换十八人当职!”
“遵命,城主!”沉默了一会儿,左方有人颤声应道。
吩咐罢,她这才回过头,对身后的中年男子淡淡道:“推我进去吧,我累了。”
中年男子应了声,推着她慢慢转身,临进去前又望了凤十一一眼,温润的脸上是凝视的笑容,柔声道:“你母亲心系奉圣,这样做也是为你好,你切不可生她的气。”
凤十一回以一笑:“父亲放心,十一也是奉圣人,怎会体谅不会母亲的良苦用心,是我让她担心了。”
中年男子点点头,转身推着易鸾进去了,那扇朱红的门轻轻合上,将凤十一隔在门外。
虽然只是一门之隔,可是凤十一却觉得,那一门之距,却似有千里之遥。
清冷的月华照在那一袭红衣上,照出他一脸的落寞与无奈。
“她的确是位好城主。”他深深凝视着那扇在夜色下显得灰暗的门,喃喃苦笑道。
“只可惜不是位好妻子好母亲,因为她把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当下属一样看待。”月无缺的声音突然极细地在他耳边响起。
凤十一吃了一惊,迅速扫了院子四周一眼,快步走了出去。直到过了那条来时的暗道,他才停下步子,转身沉声道:“月无缺,你的胆子也太大了!竟然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