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要提防着。”
月无缺一愣,风倾夜却已翩然走了出去。
他是在提醒自己,要提防夜琉胤吗?月无缺看着那动荡的帐帘,若然所思。沉吟片刻,对张靖吩咐道:“去把夜琉胤请过来,就说本统领有事找他。”
张靖应了一声,快步走了出去。
一个小家仕族的少爷竟然会解这魔族法宝上的封印,自己都拿这法宝没有办法,她的眼眸愈发深沉。
一个时辰后,玄魔两边战鼓如雷,复又开始战争。
华沙盘腿端坐在帐中,俏脸惨白,正运功调和内息。青滟那一掌打得不轻,她费了好大的劲,才缓过气来,心中兀自恨不得将月无缺一伙人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尊主,让属下传送点灵力给您吧。”一旁立着的心腹青雀见状,眸子中划过一丝心疼,轻声说道。
华沙没有应声,只是闭着眼,冷漠地点了点头。
一双温暖的大掌立刻印在她的背后,两股强大的灵力源源不断地输入她的体内,惨白的俏脸这才恢复些许血色。
“尊主!不好啦!出大事了!”就在这时,帐外突然奔进一个小兵,惊慌失措地大叫。
华沙的身躯猛地一颤,青雀面色一冷,立刻对那小兵冷声叱道:“乱叫什么!没见着尊主正在疗伤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赶紧说!”
那小兵被青雀一叱,立刻吓得跪在地上,哆哆嗦嗦道:“启禀尊主和青卫,玄军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解开了法宝上的封印,此刻咱们的大军已快抵挡不住!”
“什么!”华沙一听,猛地睁开眼睛,气急败坏道,“这怎么可能!玄军怎么会有人能解开我们设在上面的封印!”
那小兵看她发怒的模样,吓得伏在地上,一句话都不敢说。
青雀眉头一拧,道:“既然玄军之中有能人破解我们帐营前下的结界,自然也能破那封印了。”
华沙一听更加恼怒,抬手一掌重重朝那跪伏在地上的小兵拍去,却听砰地一声,那个小兵立刻全身碎裂,血溅满地。这一动怒,刚刚压下的气血又开始不稳。
青雀催动灵力,替她稳下气血,安慰道:“尊主息怒,别为这事气坏了身子。”
华沙气道:“那三样法宝的威力你又不是不清楚!若是这次我们魔军大败,我这魔尊这位绝对保不住!”
青雀沉默半晌,幽幽叹道:“你是魔族继位时间最长的一位魔尊,冥休花了这么多工夫培养你,应该不会对你罚得太重的。”
“是吗?”华沙冷笑,“据说上一任魔尊是冥休养大,为何他处死她时,依旧不念半分情面?”
少年垂眸不语,良久,仿佛下定决心道:“要不,我带你走?师姐放心,青雀以后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华沙倏地转过头去望着他,望见他那双弥漫忧伤的眸子,心里微微动荡一下,旋即恢复平静,冷冷说道:“这可真是个笑话,如果我们一起走,就等于是背叛了魔族,你以为冥休会放过一个叛徒吗?哼!”顿了顿,她的声音忽然温柔下来,缓缓说道,“你对我的心意我知道,但是,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就算是死,我也不会离开魔族,离开冥休祭司的!”
青雀的心猛地一沉,紧紧抓住她的肩膀:“为什么?你明明知道,他是没有心的!这一仗打败,你将会受到无与伦比的酷刑!”
华沙用力甩开他的手,站起身来,眉目间已经恢复了平静之色:“谢谢你的关心,本尊不需要!还有,请记住你的身份!”
说罢,调过头去,命令侍立在帐门边的两个少女替她系好披风。她得出去看看情况,绝不能
青雀立在她旁边,缩拢在袖中的双拳紧紧握起,眸中露出愤恨之色。
门外忽然又闪进一名冷面少女,禀道:“启禀尊主,外面已快撑不住了,灵尊叫属下向尊主请示,要不要撤退?”
华沙的眸光又冷上几分:“回去告诉那三位平时自栩天下无敌的灵尊,不撤!死也不撤!”
“是!”少女退了出去。
连破春秋等人都想着撤退,看来这一仗注定要输了。华沙咬紧了下唇,惨白的俏脸上一片愤怨。不消打听,她也知道是谁助月无缺破了那三样法宝上的封印。夜琉胤,你可真是有种!
后面突然伸出一只手,拦住了她往外走的脚步:“不要去,我们走吧。”
华沙沉默,青雀又道:“你应该知道,若不是冥休允许,夜琉胤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华沙的心越发冰凉。这一点她也已经想到了,可是她不敢承认,也不想承认。她心里所想的,只不过是他想如何取乐,她便陪着他。
“冥休就是个无心肺无情无义完全没有感情的大变态,大怪物,在这个世上,他拥有凌驾于九天的能力,能只手遮天,翻云覆雨,无所不能,这一场场流血厮杀的战争在他眼里不过是驱遣寂寞消遣取乐的表演,这一条条因他而丧失的人命在他眼里贱如尘埃,你又何必为了这样一个怪物丢掉自己的性命呢?”青雀的声音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