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埋伏!东南山坡上有埋伏!”这无法还击的箭雨令突厥人无比恐慌。颔合台气急败坏地下令道:“灭掉火把!快灭掉!灭掉!白痴,还举着火把是生怕狡猾的齐军没有靶子瞄准吗?!”
当一切重归黑暗的时候,箭雨终于停了,可是突厥人还来不及松一口气。
“南边有埋伏!”
“西边,西边……啊!”
“不,是北边!来人啊——有齐军——”
三旗中前几十个骑兵比步兵先到了,突厥人惊惧之下,竟然被这几十人冲乱了阵型,一时间乱喊乱叫。
一环扣一环,每一环都在乐临的算计之中,分毫不差,妙至毫巅。
纪安然看得好笑,心道:“要是是白天,给他们看清这副情景,数百人被数十人‘包围’得嗷嗷乱叫,不知道是什么感受?”
便在突厥士兵嗷嗷乱叫,“苦苦抵挡千万大军”之时,忽听见西北方隐隐骑声冲来,一匹高大的骏马驮着一人一骑当先,那人身材魁梧,一手拎着一个足有人头大的金锤,一路狂笑而来,随手乱砸。所过之处,突厥士兵像草一样倒下去,脑浆迸裂无数。
这恐怖的情景无疑是攻破突厥人心理防线的最后一击。他们也不可能相信熊海威真的是一个人冲了过来。“快跑啊!”不知是谁喊了一句,突厥人终于丢盔弃甲,纵马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