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往无前的剑意。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眼睛里看见的,全是破绽、破绽、破绽,一柄青光长剑指东打西,指南打北,身形迅捷异常,便如一个化身四个,每一个都迎战一个对手一样,并不叫铁勒阿史那感到比先前独自对战之时轻松好过。
他不知道齐有德这套剑法遇强愈强,现将一身武学发展到淋漓尽致,只以为先前对战时他保存实力,并未全力以赴,登时面如死灰。
“父皇、母妃……”李荣康见父母有危险,拔腿便要跑过去。纪安然拉住他,低声道:“冷静!家正愁没有质手,被抓了,让父皇救还是不救?”
站一旁观战的昆仑奴忽然斥道:“有本事就像先前那样堂堂正正的比试,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
姚羡游三面露愕然。昆仑奴看得太投入,不知不觉,竟对以少敌多剑法通神的齐有德产生了感情偏向,居然帮着敌说话。他回过神来,干咳一声,补救道:“可没说们,嗯,没说们。们一定要将他打败,去把皇帝抓过来。”说着就大步流星地向皇帝走了过去。齐有德虽然有心拦住他,但他以一敌四本来就非常勉强,就算内力充盈雄厚,毕竟年老力衰。如果四缠住他,昆仑奴不给自己卷入战团而捉出皇帝是完全可行的。
李荣康大叫一声:“不许碰皇上!”昆仑奴自然只作未闻,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抓向皇帝。
姚羡游心中算计道:“这老阉货年迈力弱,只消拖得久点,时间一长,他自然败了。此时抓了皇帝,却是教这黑大个儿白捡个便宜。”
“们这里打得昏天黑地,出工出力,连小命都压上了。站一旁看半天热闹,什么力也不出,轻轻松松捞个头功,世上岂有这样的好事?何况居然还为这阉喝彩,真是岂有此理!”拉日菲亦心中不甘,与姚羡游不约而同放了个水,齐有德压力稍减,回身一剑挑向昆仑奴。
昆仑奴不躲不闪,赤手空拳与白刃一碰,只听“当”地一声,竟如金铁相交。
昆仑奴见齐有德又是一剑递来,连忙向后一跃,为难道:“武功很好,又忠心,是个好。不想跟打。”
铁勒阿史那道:“艾柱兄弟,这是战场拼命,不是校场比武,好怎样,坏又怎样?大汗对恩重如山,不过叫和们一起办一点小事,怎么能阳奉阴违呢?这可不是大丈夫的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