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哦,就是那柄陌路刀吧!于铄良刀,胡炼亶时,譬诸鳞角,靡所任兹……什么什么的……”
李荣康翻个白眼:“什么末路刀,是露陌刀好不好!你才末路呢,呸呸!”
“真的是那一柄啊!”纪安然双眼一亮,“那灵宝刀、含章刀、飞景剑、流采剑、华锋剑呢?”
李荣康不过是碰巧见过扬文匕首,哪里又清楚这么多,何况看纪安然的样子,似乎对典籍中记载的名兵十分熟稔,她这提的还仅仅是曹丕所铸之兵,让她这么问下去还得了啊!
李荣康腹中空空,只得装出一副豪气的样子,挥挥手道:“不知道了吧?大内收藏的珍宝多着呢,数也数不完,几把刀剑,我哪儿记得清啊。我要是哪天高兴了,就发发慈悲带你去见识一下,开开眼界吧。”
纪安然心思淡下,将匕首递给李荣康:“等回去再说吧,这东西你收着,防身。”
李荣康随手接过,正要揣好,想了想道:“还是你拿着吧。”
“给你你就收着,我不需要。”
李荣康坚持推给纪安然:“你拿着!”
纪安然“啧”了一声,道:“咱俩究竟谁更需要?别让我提醒你啊,前几天在树林里,有人跟我打架打输……”
“住口!”李荣康噌地一下站起来,涨红着脸道,“不是说好不提这事儿了吗?”纪安然看了一眼匕首。李荣康一下子像泄了气的皮球,恹恹地收了回去,不忘叮嘱道:“不许再说了啊,一个字也不准提!”朝她呲了呲尖尖的牙。
纪安然噗嗤一笑,摸了摸他柔软的发顶。李荣康皱眉躲开:“干嘛,别乱摸!”纪安然道:“这短剑算是我借你使的,等回去了你还我啊。”李荣康学纪安然“啧啧”两声:“瞧你那小气的模样,不就是一柄破剑么,我才不稀罕呢!”一边嘟囔着,“拿着都嫌寒碜。”一边将之仔细收好。
这时哑老头进来送饭,二人整肃容色,安安静静吃了饭。待人将碗碟收走,纪安然盘腿坐在窗前,掏出那叠血字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