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闹,说说骂骂,最后还不是姐弟情深?你也一起来吧。”说完长袖一卷,另一只手臂夹了李荣康,一跃两丈高,轻松飞出高墙。
“大胆……”李荣康开口欲斥,却灌进一嘴巴冷风,不得已闭了口,眯缝两眼,见三人顶着疾风高来高去,脸上又是害怕又是向往。
纪安然的心思可没他那么单纯,这时候只觉得事情闹大发了。本来若这女贼只捉走她一个倒好,现在皇子失踪,贴身太监死在侯府,纪家难辞其咎。若是最后这小子无事还好说,要有个好歹,十个她也赔不了。
纪家虽然深负圣宠,但一旦牵涉进谋害皇子之事,大厦倾倒不过瞬息。虽然当今皇上并不似前面几任那么昏庸,也不严酷残暴,但纪家出了两个妃子,淑妃之子更是最年长的一位皇子……就怕有心人故意泼上脏水,又怕皇帝疑心,毕竟自古以来这种事屡见不鲜,而深为当权者忌惮。
越想,越觉得后背凉津津的。当务之急,必须瞒住这个女人。她以为李荣康是纪家孩子,李荣康就得是纪家孩子。纪安然换位思之,如果得知自个儿不小心绑架了当今皇子,恐怕也只有杀人灭口一个办法了。
虽然,绑架浔阳侯和大长公主的孙子也很危险……
纪安然呻、吟一声。侯府是个大家庭,纪家是个大家族,很多时候它显得冷酷,但前世今生,这是她唯一有“家”的感觉的地方,住着一些她牵挂喜欢的人。纪家不能出事,不能因为这种不明不白出事。她必须尽力保护五皇子,尽全力。
即使,她也身处险境自身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