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此两条峡谷,我军必守。怎地,你要安放炸药再炸一次么?那新疆人上次吃了亏,这次恐怕不会上当了。”
陈天翔哈哈笑道:“刘总督真聪明,这么快就看穿了我的诡计,新疆人要都有你这么聪明,那我们就完了。”
刘玉儿恼怒地白他一眼:“你到底有什么诡计,快说!”
陈天翔神色正经道:“徐军师,若是新疆二十万人全部来袭,我军扼守此两条峡谷,以你的看法,我们能坚守几天?”
刘玉儿沉思半晌,良久才道:“扼守峡谷不比守城,除非把这峡谷炸断,否则,我军只能坚守三天。”
炸断峡谷固然能延缓新疆人的步伐,但同时也阻断了陕西通往大漠的咽喉要道,丢弃了黄河口不说,更将秦岭山拱手送给了新疆人。三十万大军也唯有退回陕西府一条路可走。一旦新疆大军将峡谷清理完毕,陕西府便再无天险可守,孤零零的暴露在新疆铁骑之下,此无异于唇亡齿寒。
而秦岭山对于大清地意义也绝不仅仅是一座巍峨的大山那么简单,它是农耕与游牧民族的交界,是镇守大清地天关,对于将士们的心理意义非同凡响。
众人都明白这个道理,一听说要炸峡谷,便齐齐变了脸色。
“三天?”陈天翔眼中凶光一闪,猛地拍掌道:“横竖都是个死,三天就三天吧。诸位将军,我有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