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贾诩指挥的铁甲师气势如虹,一路上风尘滚滚,好似一头恶狼一般向楚杨大军迎面袭来!“哦,看样子有三千的铁甲了,不错不错,比起我的陷阵营气势上的确强上一阵,高顺将军在吗?”“末将在!”“好,你也率三千陷阵营与吕布军交战,免得我们欺负人家!”“属下领命!”“还有!”楚杨轻声说道:“记住我昨天所说的黑水计划!”“知道了主公,我一定顺利完成任务!”
“来将不是高顺将军吗?”“你是吕布手下的侯成?”“正是,还托你的福,我升到了你离开时的位子,不然我依然还在你脚底下被踩着呢!”“这是时运也是宿命,我们做武将的改变不了的!”“我知道你帮楚杨创出了陷阵营,但我就是不服气,我要证明我比你强而不是你走后我才能坐上这个位子的,所以我创出了这支铁骑师,你觉悟吧!我要以此证明我的厉害!”
“那就各位各的主公而战吧!”
铁骑、陷阵一交锋,就打得难解难分!铁骑注重厚实装甲,以防御力和冲击力为主要武器,而陷阵营则刚好相反,主要依靠的是灵活的机动力以及诡异的技巧武器取胜!刚开始陷阵营占了上风,但久而久之,铁骑营的功力逐渐体现出来,浑身银灿灿的盔甲围成了铁桶方阵,那穿着战甲的军马头部也装有突刺的钢刃,陷阵营主要以灵活、多变、单个独立作战,但面对厚实的铁骑部队时也一时摸不到头脑,也不时自乱阵脚。
此时高顺眼看快要不利时喊了一句:“撤退!”陷阵于是马上抽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全线撤退,而楚杨军主力部队也随之快撤退!一路上丢盔卸甲,十分狼狈,连高顺军手里的主战武器也丢弃了,只佩戴其佩剑和马匹全面撤退!
“好啊!楚杨不行了,侯成给我全面追击,给我活捉楚杨!”“主公,你不觉得敌军撤退的太诡异了吗?楚杨不像是个用兵粗枝大叶之人,撤退的连铠甲也不带走,陷阵营部队的武器也不要了,太令人怀疑了!”“文和,你不要多说了,事实明摆着,楚杨不行了,他快要灭亡了,这次如放他逃跑,恐怕以后又会坏我大事,所以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消灭楚杨,以除后患!”
侯成接到命令,命令铁甲师全面追击,不时追击也不时捡拿陷阵营的兵器,毕竟作为自己的敌人,武器比之先进不少,而且刚才一战也验证了此种武器的优越性,所以侯成的部队纷纷换掉了自己的武器拿上了陷阵部队的兵器,威力虽然上升了,但同时又埋下了一个可怕的问题,那就是此次楚杨用计的真正关键:机动力!
侯成的军队虽然感觉行军变慢了,但最起码比步兵快吧!渐渐的追上了楚杨的部队,也渐渐抵达了黑水泽!
“这里的地形好奇特,到处都是一股难闻的刺激性气味,而且还有那么多瘴气,刚才追击楚杨的部队一下子不见了,现在连方向都分不太清楚了,莫非我们中计了!”
“知道已经晚了!”于是侯成的军队的周围弥漫着浓浓的油性味道,侯成看了看地面那慢慢流淌过的液体,就知晓了接下来生的事情!“兄弟们给我撤出这里!”纪士长:“给我放火箭!”瞬间这黑水泽变间地狱,虽然他们的士卒穿着的厚实铁甲不易燃烧,但传热性相当高,所以待在那铁甲里等于就像待在铁棺材里,士兵们相当的难受,一时脱不下那厚重装甲,所以不时驾着马匹到处狂奔,来到附近的黑水泽沼泽地里就深陷了其中!这是第二致命弱点,太笨重了,有着那么厚实的装甲而且还不停挣扎,就这样子渐渐陷入那沼泽地中,永眠地下!
侯成一人好不容易脱掉了盔甲,但马匹也陷入泥沼中了,所以只好一人单身逃去!纪士长看到远处逃去的侯成,立马拿出楚杨赐予的狼王皮强弓,瞄准那逃窜的侯成,“嗖”地一声,那人应声倒地,从头部后脑穿过,死状惨烈。就这样,黑水泽一战,楚杨全灭其吕布王牌部队三千余人,无一生还!
“侯成去了那么久,怎么还没回来,真是奇怪!”“不好,主公,刚才交战我们一直都未见其刘备部署,恐怕其中有诈!”“文和,你也不要太疑心了,刘备已经没什么能力给我们造成威胁了。”“报告,主公!军营失火!”“什么?是谁干得?”“是一个长胡须的将领做的!”“是关云长啊!”“不好了,主公!西北粮仓也着火了!”“什么?!竟然那也着火了,这次是谁?”“是一个满脸胡子,自称燕人张飞的人!”“是张翼德!气死我了,刘备那个混蛋竟然在我战神后面捅刀子,我定要他好看!”
“不用找我大哥了,你已经完了,战神吕布,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这个称呼!这场仗你败定了!”“什么?你还活着,难道说”“没错,你的王牌师全被我军干掉了,一个不剩!”“你这混蛋,我不会输给你的!”此时吕布动怒,提起手旁方天画戟,驾着赤兔宝马杀气腾腾攻下楚杨。楚杨自知此时吕布爆了白禧上次所说的天人模式,不是自己常态所能赢得了的!所以提起腰间的酒壶,看了一下,“算了!再难喝也不能不喝了!”咕噜一下!“哇塞!这酒还真烈啊!”“啊!”吕布此时以攻到楚杨这里,楚杨暂时还有知觉,“这怎么回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