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接着吕布喝醉了酒倒在了桌子上睡着了。
寿春城内,“这是怎么回事?听前线形势,广陵已经攻陷,而且主公现在还昏迷不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们两个,不是要保护好主公的吗?”“军师,要怪就怪我吧!我是个罪人,都是因为我的事,所以主公才会如此生气,得知广陵沦陷后,主公又强烈受到刺激,所以才会挺不住的。”“子义,你做了什么事,会让主公如此生气!”“是这样的?于是太史慈详细说明了经过给军师。”“原来是这样,主公毕竟还是人啊!过不了感情那关。”“但我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平时主公并不是这样子的人啊!”“哦,那么你们认为是?”“我觉得主公一定中了邪术!所以很多大夫都治不好他的病,或许我们不应找大夫,应找些得道的高人前来帮主公除除妖驱驱邪之类的做做,到时主公有可能会不药而愈。”“嗯!士长,那你赶快去做吧!”
“原来这就是寿春城,好大啊!听说楚杨就在这里啊!不知道他现在住在哪个地方,地方实在太大,好难找呀!”“请问,你们知道这附近哪有什么得道高人存在啊?”“没有没有!”“谢谢!”“请问???”“不知道啊!”“怎么什么都没说,就说不知道啊!”纪士长满大街跑啊,窜啊!就是得不到满意的答复。看在眼里的元化觉得这人也许能够帮助他,于是走上前去,“喂!想找高人吗?”“你知道吗?”“我自然知道,但不过有个条件。”“只要是高人,一个条件,即使一万个也成。”“我用不着那么多了,其实我想问问你楚杨住哪儿?”“这没问题,他在城南将军府里休息呢!嗯?”“人呢!怎么这么快不见了,你还没告诉我高人在哪了!怎么这样就跑了,不对!他刚才说什么?楚杨,不是我家主公吗?他找我家主公干嘛?喂!等一下!”只见寿春城内两人都开始奔跑起来,目的地,楚杨所在的将军府内!
“军师,军师,有个人说要前来救治主公!”“武将军,此话当真。”“是啊!那一定是纪士长找到高人了,快,请他进来。”
“这位就是楚杨的军师陈宫先生吧!”“那高人您是?”“我不是什么高人啊!我叫华佗,是楚杨以前拜把子时结成的二哥!”“原来你就是主公跟我说起过的二哥啊!还是第一次见面,久仰久仰。”“不说公道话了,我三弟楚杨现在在何处?”“就在里堂躺着,请这边走。”“军师,你绝不能放他进去啊!他一定是吕布的奸细!”“额!”众人别过头看到气喘吁吁的纪士长,而纪士长又接着说道,“其实吕布知道楚杨病难,所以派来杀手前来了解主公的性命是不是?”众人一片寂静,连华佗也不知所以然来,“是你啊!刚才真是多谢你了,只要我治好了人,定会带你去找高人的。”“不用在隐瞒了,其实你一直是个卧底。”“拜托,人家是楚杨的二哥,怎么会杀害他,用想想吧!”“啊!不会吧!他就是所谓的高人啊!”
“华佗先生,你觉得主公到底患了什么症状?”“气息微弱,但脉搏全无,的确属于怪症状。”“难道先生也没法救治其症吗?”“不,他是被人下了咒,一般只有受了伤才会中咒的。主公是否最近受过重创?”“有啊!就是跟吕布交战时受过伤。”“看来下咒的定是吕布。”“原来是这样啊,难怪他当时那么慷慨放楚杨一条生路,原来早打算好了。”“但是以吕布人来说,他不像是个善用这种咒术的人,一定是另有高人帮助他才对。”“好像是,否则吕布武功不肯能恢复的那么快。那么华佗医师你有办法治他吗?”“既然来了,自会解救于他,还好还是有着呼吸,否则神仙也难救了!”“那快救救主公吧!”“先主公是中咒而病,那只能用非常规方法来治,帮我堵住其鼻子,让他窒息死掉。”“什么?你要让我家主公死掉。”“不是死掉,是假死,凡是中咒人,都不会轻易死掉,就像还有半条命一样,因为其咒术对死人无效,我想施术者一定考虑你家主公一旦昏迷,大家看到他仍有气息,会想尽办法救治于他,不会考虑结束主公的生命,所以主公没死也等于死了,这就是此人高明之处。”“那杀了他,主公不会真死了吧!”“我说过咒术对死人无效,所以我用银针封住他七经八脉,造成他假死的症状,你只要断其气息,主公也不会死去,只要在十二个时辰内拔出银针,他自然会苏醒的。”“好,就按照华佗的话去做,目前也只有这个方法可行了。”
手术过去了已经十个时辰,“哈哈,终于成功解除魔咒了,给我拔针吧!”在同时,“白禧将军,你怎么了,拿着个草人看来看去,我们此次是要逼吕布拿回玉玺,所以不要想些与战事无关的事!”“知道了,夏侯敦将军!”看来,有人破了我的咒语,但楚杨你即使苏醒了,也不能阻止的了现在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