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种有趣的游戏。
他之所以会停下,是因为他自己的感受。
虽然他不叫他为诺言而是叫他纲,虽然看着的是一模一样的面孔,虽然仍会在被触碰时有感觉,但心脏处,却压抑得难以忍受。
被吻住时,被拥抱时,被压倒在床上时,那个人的动作如此温柔,却只是在提醒他,这是诺言,不是泽田纲吉,不是他的纲。
而诺言的吻,诺言的温柔,诺言的拥抱,给的,是他的白兰的,而不是他。
白兰苦笑着在被子里缩成一团,像是无家可归的孩子般无助,他是怎么把自己搞到这样混乱的状况中的?
白兰闭上眼睛,黑暗中,身体里原本的那个灵魂,正在冷冷的笑着,眼神满是嘲弄。
白兰在枕头处蹭了蹭,迷迷糊糊的低声嘀咕,你不过就是嫉妒。
不过,真好,能让你为之吃醋嫉妒的那个人还好好活着,这真好,而不是像他那样,直到彻底失去了,才慢慢明白自己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