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他离开时会反抗,而且力量还很强的样子。”炎真指了指窗外。
纲沉默,站了起来,走到窗户旁,那个银发青年显得有些狼狈黯然,却一直站在门口。
“要让他进来吗?”炎真问道。
“他爱站就让他站。”纲冷冷的说着,拉上了窗帘。
“可是,昨天晚上下雨了,天气预报说这几天夜里都有小雨。”炎真小小声的说。
“那正好让他冷却一下大脑。”纲嘲讽的勾起嘴角。
炎真担忧的看了看窗户那边,没再说话了。
窗外,银发青年如同雕像般站在门口处,神色冰冷淡漠,眼里带着涩然,这算是自我处罚吧!呵呵!其实,如果一下子就被原谅了,他反而会比较不安,受到点责罚,他还会好受点,因为惩罚比自责要来得舒服得多。
他扬起脖颈望向窗户,身上被夜里的雨打湿了,贴在身上很冷,不过以他的体质来说,还不算什么,他低下头,低声喃喃“十代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