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军甩了甩头，道：“玄女！”
很干脆地吐了两个字。
“很好！”徐福望着窗外的黑鸟，嘴角流出一个微笑。
杨军把僵硬的小灰重新装进黑色袋子内，搀扶着苏紫紫走下楼去。
尽管苏紫紫很想把杨军推开，但是这个时候她已没有多少力气，更是被杨军厚实而有力的手臂挽着，只能慢慢地随着他的步子走。
杨军的右手食指还在滴血。
旅社房间内。
杨军给苏紫紫擦洗了脸。
苏紫紫躺在床上，看着杨军把小灰放在一盆温水里。
苏紫紫哼了一声，杨军抬起头朝她看去。
“杨军……你最好有觉悟，如果我有力气了，第一件事就是杀了你！”苏紫紫道。
接着，又咳嗽了两声。
杨军淡淡地“噢”了一声，把头埋下，双手摩挲着小灰坚硬冰冷的身体。
当天傍晚的时候，杨军还专门把小灰带过去看兽医。
尽管小灰‘自我冬眠’无法动弹，但是当杨军从黑色布袋内取出那么粗大的一条响尾蛇之时，还是把兽医连同几个打杂的男女惊了一跳。
不过很快，有人有意无意地道了一声：“死蛇！”
杨军不由心中一愣，瞪了那人一眼。
兽医接过蛇，吐了口气，道：“这蛇……好怪啊。”
杨军则直接开门见山地道：“它……冬眠了。”
这话一出，站在老兽医身后的那个圆脸青年又是一声噗嗤笑了出来。
他偷看杨军的眼神，似乎在说，这人是不是有病啊。
这才刚入秋季。
老兽医眼中闪出一道诧异，的确在这个季节里蛇冬眠？
他行医多年来说，也是头一次遇到。
“既然你知道是‘冬眠’，那还来找我干嘛？”老兽医白了杨军一眼，道：“我又不是老神仙，难道还能改变气节？”
圆脸打杂的又是一声呵呵笑声。
杨军眉头一皱，看着老兽医道：“如果我把‘小灰’的身子泡在温水里，它要多久才能够醒来？”
老兽医挠了挠头，伸出五只手指，道：“至少五天。”
杨军心中一阵欢喜。
至少，他知道自己这个方法用对了。
当天回家。
杨军刚走进屋，余光看见门后方有一把菜刀劈来。
杨军身子一侧，险些中招。
苏紫紫手中的菜刀继续挥舞，但或许是由于体力不支，被杨军一手打在手腕处。
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说过，只要我有一丝力气，我就会杀了你。”苏紫紫喘着大气。
很明显，方才那几击，对她来说是用了全部力气。
现在的她有伤在身，身体也没恢复。
如果身体全部恢复之后，怕杨军就没那么好运可以轻易躲过了。
但……杨军只是淡淡呼了口气：“那我等你。”
苏紫紫微微愕然，接着，转过身，回到床边坐下。
当天晚上，杨军做了一些鱼肉，桌上在摆满了一片。
杨军与苏紫紫相视而坐。
苏紫紫依旧一副深仇大恨的模样，但杨军却笑着把一块鱼肉加进苏紫紫的碗里。
“里面有毒，吃吧！”杨军轻描淡写地道。
苏紫紫看着碗里的鱼肉，动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