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灰的头，吐了口气，道：“小灰，这些天有没有想我？”
小灰猛然掉转过头去，老老实实蜷缩在墙角。
它身子粗大，蜷缩一团如同一块螺旋状的板子。
杨军没好气地呼了口气，道：“好吧，算服了你。”
这会儿杨军才知道，方才杨军推门而入，小灰把头扬起来并不是因见了自己而欣喜，它只是被人打搅了，仰起头示意警告。
杨军觉得自己有点自作多情的味道。
躺在床上，头重重地放在枕头上，后脑勺那处伤又隐隐发痛。
他吐了口气，道：“真是晦气！”
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或许因为在医院里睡得太沉太久了，他夜间毫无睡意。
他站在窗台上，点着一根烟，看着深沉的黑夜，似乎在沉思什么？
黑扁鹊？
为什么……娟子能够控制这种可怕的动物？！
杀破狼？
真的……有这种命格存在么？
什么是命格？
还有……什么是巫术？
这些问题，杨军曾经并不是没有想过。
但是，这个时候他的头脑从未有过的清晰，当他触及到这些问题的时候，一连串画面接踵而至，防不慎防。
先是自己和欧小倩进入那个神秘的地下公司，然后被黑鸟袭击，然后是看到陈娟手扬起，那些黑鸟就如同黑色浪花席卷而来。
巫术？
杨军掉转过头去，看到墙角那只响尾蛇。
他吐出一道长长的烟圈，道：“那个……蓝蓝应该也是天生的巫女吧！”
“咚咚咚……”
敲门声。
杨军微微愕然，拿出手机一看，已经是深夜两点了。
这个时候，会有谁敲门？
晚上总是上演一些令人猝不及防的事情，杨军心有警惕。
自然不是陈娟！
杨军知道，对于陈娟来说，她绝对不会晚上两点还不睡觉，她把作息时间似乎当成法律一样执行。
杨军深吸了一口烟，然后狠狠掐灭。
拉开门，杨军的瞳孔微微一缩。
门口站着的女人，名叫玄女。
“是你？”杨军微微一愕，下一刻，拳头已经紧紧握着，咬牙切齿。
玄女妩媚动人，盈盈可握的腰围，似乎很能够挑起男人的荷尔蒙。
但……杨军可没有一丝一毫的怜香惜玉，而忘却了他们之间的深仇大恨。
这一见面，杨军本来是心平如水地想着一些事不关己的深奥问题，现在却已变成了怒不可遏了。
玄女自然看到了杨军眼中那宛若喷泉一般的愤怒之色。
咬了咬牙，玄女道：“杨军，今天……你一定要帮我！”
一个仇人，杀害了自己的一个兄弟的仇人，竟然跑到自己面前恳求自己帮她？
这是嘲讽么？
下一秒，玄女已经走进了杨军的房间。
小灰把头扬起，似乎吓了玄女一跳。
玄女毕竟不是一般的女人，她从小受过苦难，更是一个修过奇门遁甲的现代女性。
她并不畏惧蛇，可是……自打见到陈娟以后，那就不一样了。
当她看到小灰的时候，眉头猛然一皱。
只是，杨军伸手一挥，示意小灰一边去。
小灰老实本分又蜷缩在墙角处，跟一块螺旋状的木板似地。
“杨军，我知道你一定以为是我杀死了张大雷！我本不想辩解，只是现在，我却不得不说。”玄女开门见山地道。
杨军眼神中闪过一丝茫然，他不知道要不要听这个活在现代的“妖女”说下去。
“杨军，张大雷是自杀。”
还未待玄女说完，杨军就迫不及待地丢出两个字——“谎话！”
“是真的，我发誓！”玄女斩钉截铁地道。
甚至，在他脖间上都无端凸起两道青筋。
“他之所以选择自杀，是不想成为你的累赘，他知道他只是一个废人，他跟我说他说着只是在承受无止无尽的苦难。他想用他的死成全你的自由。”
“屁话！”杨军愤愤恨恨地丢出这两个字，眼中闪过一丝冷笑，看了玄女一眼，道：“没想到这大半夜的，你居然会跑到这来跟我瞎编乱造这些屁话，你是来挑战我的智商？还是来炫耀你编造故事的能力？”
杨军显然什么都不信。
“那……那你怎么解释……怎么解释张大雷死后，他身体上会有那么浓烈的茉莉花香？”玄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