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叫蓝蓝的这个女孩淡淡地道,她用手指在地面上画了一个圈,道:“可蓝蓝我真的想出去看一看……哪怕是只看一眼也好。”
她打着赤脚,大拇指朝脚下的土勾了勾,把土翻了翻,她似乎觉得这很好玩,笑得简单而灿烂。
“我就是来自外面的。”杨军道,这话立即引起了女孩额无尽兴趣,但见那两个眼珠发光发亮,亢奋无比地看着杨军,道:“那你给我讲讲,外面世界有哪些新奇好玩的事情?”
杨军微微一笑,开始哗哗啦啦一通天空海阔畅谈,蓝蓝无疑是最专注的倾听者,双目有神,每每听到精彩之处,竟忍不住尖叫起来,然后又嚷着“我以后要去,我以后要去!”
不过杨军似乎也说得忘乎所以,有次说有个地方叫天上人间,里面有好吃的好玩的,而且还有形形色色的漂亮小妞。
还未待杨军说完,蓝蓝就忍不住大声叫道:“我要去,我要去!”
杨军竟也一呆,觉得自己实在不正经,竟然向这么一个纯洁干净的原装少女说那些场所。
太阳东升西落,转眼间四周便漆黑一片。
这儿没有灯,没有灯光的世界那不是地狱又是什么?
蓝蓝把头靠在杨军的肩膀上,说今天是她这辈子来最开心的一天。
杨军不想说什么,她知道那个暗中操纵这一切的奶奶,才是罪魁祸首,她竟然这样对待自己的孙女,想想就恨得牙痒痒。
蓝蓝天真又单纯,她不更世事,身上没有一点滴世俗,所以当杨军和蓝蓝呆的时间越长,他就越发觉蓝蓝其实是个天使,她远离外面的喧嚣纷扰,善良而乐观。
不过在一些事情上,还真是让杨军左右为难。
蓝蓝似乎每天都要拉着杨军讲讲关于外面世界的故事,每天吃完饭,蓝蓝就紧挨着杨军蹲着,把头靠在杨军的肩,看着远处的天空,听着杨军说那些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奇闻异事。
一天晚上,本来已经渐入梦境的杨军忽然觉得被子里有什么东西温温的而又软绵绵的,他的手有意无意地放在上面,似乎还在动,他的手又有意无意地前后左右探了探。
忽然,杨军心中一惊,竟是个人。
原来蓝蓝本想躲在被窝里把杨军吓一跳,而蓝蓝入睡从来没有穿衣服的习惯,毕竟嘛,这个无人的地方,没有羞涩,没有虚荣。
杨军的手竟在不经意间摸到了蓝蓝的处女峰,最后在摸到蓝蓝的咯吱窝的时候,蓝蓝实在忍不住嘻嘻哈哈笑出声来,杨军才恍然惊醒。
杨军额头都冒出冷汗来,连忙欲把蓝蓝叫过回去,但蓝蓝似乎打死也不愿意,她更不知道杨军与自己的真正区别在哪里,而且她还一丝一挂地把自己内心世界袒露出来,问杨军一些在杨军看起来很傻气但对蓝蓝来说却很不解的问题,比如说,人是怎么来的?
譬如说,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到底在何处?
为什么,当杨军的手放在自己的胸部的时候,她心里会涌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
为何……在那个神秘的地方会有一阵快感的骚动?
杨军双膝被铁锁穿过,移动速度哪有蓝蓝快呀,杨军走也走不掉,只能憋着蹲着一声不吭。
蓝蓝哼哼地一笑,顽皮地跟个孩子似地,道:“你不说,那我就睡下了。”
杨军克制自己,尽量让自己不想入非非,毕竟这可是一个天使啊,而自己呢?自己已在那个世界被罪恶沾满一身的脏。
但似乎蓝蓝也发觉了,没什么比在一个异性面前睡觉还要遭罪了?仿佛心里堵得慌。
再辗转翻腾无法入眠之后,蓝蓝赤裸全身蹲在杨军一侧,她把头慢慢地靠在杨军肩上,就像每天听他讲外面世界的奇闻异事一样的动作。
黑暗中,她嘴角弯着一抹甜美的微笑。
蓝蓝的奶奶在离开之前,已经在这里的地下室储存了足以过个一年半载的食物。对于两个食量不大的人来说,其实也吃不了多少。
杨军越来越发现,自己与蓝蓝的关系已经变得有些暧昧,他为此苦恼不已。
在一些比较热的天气里,蓝蓝竟然把衣服脱得光光,每当这个时候,杨军都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用布把眼睛蒙上,一来二往,蓝蓝似乎发觉了这一现象。
她先把衣服脱光了,然后再跑到杨军面前,问:“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把眼睛蒙起来?我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让你害怕?”
杨军给了蓝蓝一个背,结结巴巴,欲言又止。
蓝蓝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干干净净连一丝毛发都没有。
她绕道小声走到杨军身前,伸出手去一把扯掉蒙在杨军眼上的布条。
杨军眼睛一睁,眼睛正要对准蓝蓝的那个最神秘部位,他又把眼睛猛然闭上,但……毕竟是看到了。
蓝蓝哇哈哈大笑,似乎是觉得自己胜利了一般。
这也无形中成了她拿来要挟杨军的一个条件,因为就她智商程度来讲,她发觉只要自己脱光衣服,杨军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