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又落回在慕容天涯那张有些怒色的脸上,因为一股莫名的醋意,让她玉颜上一片红瑞。
“怎么?你嫉妒。”杨军道,他的口气就好似在宣布一件一目了然的事实一般,而这深深的刺痛慕容天涯的自尊。
“谁嫉妒?我只是觉得虚情假意的你很可恶,你曾经不是还在我面前大吹大擂地说除了娟子之外,其他女人在你眼中都是狗屎么?我只是替那陈娟感到不值而已。”
当慕容天涯提到“陈娟”的时候,杨军那种还略带玩笑般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他本来只想适当的调侃一下慕容天涯,想要在慕容天涯的生命力增添一些调味剂。只是看样子,慕容天涯是真的相信玄子是自己的新宠呢!
杨军呼了口气,倒不忙着做出辩解。
玄子却从身后站了出来,道:“美女,你想错了。我们之间没你所想象的那种关系。我只是一个下人。”说完,她便从那房子里走开。
慕容天涯微微楞了下,倒还真是她自己多心了。
其实这也难怪她会多心,因为容貌身材气质都不逊色于她的玄子,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女皇,如果说她只是一个简单的下人,那的确是有点突兀的。
杨军双手交叉,眼中射出两道犀利的光,盯着慕容天涯,道:“我想你来到这不是来向我宣泄你那空穴来风的醋劲吧?开门见山,你来这干嘛呢?”
“哼!”慕容天涯觉得很没面子,竟然为那种事情对杨军发火,这不是不打自招地向杨军说,她对杨军还是有很深很浓的感情的么?
慕容天涯走到一侧,带着点微微怒色看着杨军,她觉得自己上当受骗了,因此很难做到往日应有的‘开门见山’直接切入主题。
“是不是我惹火了你?让你用沉默来浪费我的时间呢?你真会见缝插针,不过不用你开口,我也知道你来这找我,而且见面不是动刀子,而是用这么温和的方式站在这同我谈话的原因了。”杨军的眼睛好似要把慕容天涯看穿一样,杨军为数不多的几次用这种眼神打量着人,事实上他的观察力在磨练之中还真能透过现象看到本质。
“是为了韩小乐对么?他还是像最初那样恨我,由于“恨屋及乌”的连锁反应,他恐怕在骨子里对你也恨得入木三分。而你又视他为唯一的亲人,看到他日益在仇恨之中挣扎,你痛心疾首但却又无能为力对吧?”
慕容天涯愣了下,他觉得杨军所说的与她所思所想如出一辙,不过又很不甘被杨军看透了心思。
她哼了声,道:“小乐是很你,但他可绝对不会恨我。拜托,我是她唯一的姐姐,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她和我相亲相爱都来不及,怎么会恨我呢!”
杨军心头跳了一下,他看着慕容天涯那张美丽的脸,他知道慕容天涯不是自欺欺人,或是为了顾全面子而撒下的谎话。慕容天涯是真真切切不会相信韩小乐会恨她,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她是小乐活在这个实际诶上唯一的也是最后的依靠,小乐是绝对不会恨她的。
“是么?”杨军轻轻地道。
“当然,我们之间的感情堡垒是坚不可破的。”慕容天涯满意地道。她看到了杨军脸上闪过一丝不信任的表情,她却有一万个理由来说明韩小乐至少对她这个姐姐是不离不弃的。因此,从某种程度上讲,杨军倒是略输了。
杨家的目光再一次打量过慕容天涯的脸,那张脸上写着信任,写着真诚,这让杨军心中一寒。
“看来她还不知道?是呀!正因为她不知道,她现在才可以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我的面前,她拥有很强大的力量,是个冰冷而理智的冷面杀手,但她很脆弱!如果当她知道,当成协同西域精灵绑架她的凶手是韩小乐,她会怎样?她唯一的至爱,誓死要保护好的亲人,却出卖了她。她一定会崩溃的!嗯,不能让她知道这一切!”
杨军是在慕容阿桂临死之前,亲口听慕容阿桂说的。那时候,西域鬼王也在场,慕容阿桂不忍心把自己哥哥三爷一生创下的基业白白送给了一个外人,而她自己只能甘愿当一个下人。
于是当天晚上,在天仙楼设宴,把西域鬼王与杨军都请了来。
杨军已经先后夺走了杨堤的九龙港,欧阳华夏的势力也多有不保,底下兄弟倒戈相向,而杨军更是势如破竹拿下了欧阳华夏的地盘,并且还四处搜索欧阳华夏下落。
慕容阿桂手头下的都是一些老一辈打江山的人,论拳脚不行,但论勾勾当当,他们却最是在行。
慕容阿桂假意投降,在天仙楼设宴,请来鬼王与杨军,并把三爷的掌权‘玉如意’亲手交给杨军,以表示心甘情愿。
那‘玉如意’是个吉祥物,据西藏的喇叭们断言,那玉如意有三道金光,可保让平安高升飞黄腾达。
三爷虽不信鬼神,但是对那东西还是颇为相信,因此便把那东西象征示地当成“权杖”,就好比是丐帮帮主的打狗棒。
慕容阿桂把一切都做足了,包括在酒菜里下了药,以及把做菜的厨子师傅一一灭口,在天仙楼出没的都是一些死忠,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