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呢?
“姐姐?”
“嗯?”齐子萱看向弟弟,却不防天禄突然伸手拉了她一下,齐子萱平日也算有些底子的人,可如今哪里经得起,一个趔趄便往前栽过去。天禄一把扶住了,脸色苍白道:“姐姐你……”
天禄的手很凉很冰,原以为姐姐来回主子的话,顺便得了许可来看看自己,可是如果是那样又怎么会一身的伤,刚刚那样一动,齐子萱身后的伤瞬时崩开了,片刻就晕出一小片血渍来。
那外挂原是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并不贴身,如今也能匀出血来,天禄不敢想内里贴身的中衣上是个什么情景,这样的伤,难道是主子……
齐子萱疼的握拳,唇色发紫,一边冒着冷汗一边安慰天禄:“没事,是我没做好,受罚是应该的。”
天禄哭道:“怎么会,主子难道就不念着一点点我的情意了么?怎么能罚的这么狠?”
齐子萱道:“别哭,不是那样的,主子怎么会不念着你了呢?”
天禄道:“原来是这样,原来……”他本以为飞鸾心里惦记他,只是已经开口说罚他思过,也不好才两天就改口,这才叫姐姐来看,如今看来,这可不是警告他收敛么,姐姐带着这么重的伤,还被打发到他这里,明摆着给他看,让他别指望母亲姐姐能帮他,乖乖禁足受罚。
齐子萱疼的难忍,虽然知道天禄是钻了牛角尖,可实在没有安慰他的精神,只道:“你放心,主子……心里是有你的,你好好的……等,主子接你……出去,告诉我究竟,为什么会关进来……我也好回去想想对策。”
天禄看着姐姐冷汗越下越急,也是心急道:“是博澜,博澜公子……”
他说的不清不楚,齐子萱也只听了个不明不白,总之是和宜兰馆西楼住的那个通县来的博澜公子有关系吧,齐子萱暗暗记住,她的弟弟虽然出身不好,可其他方面,又有哪里不如那些真正的公子少爷了?怎么能受这样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