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斯内普脸上露出略恶质的笑容,“有东西需要保护会激发最大的潜力,不是你说过的吗,华生小姐?”他手中的魔杖在虚空中画了个圈,“在你接受到这里的邀请时就该明白,到了秘密终结的时候。我的耐心并不好。”
“你在开玩笑吧。”
“你觉得我是一个会开玩笑的人吗?”西弗勒斯的假笑看起来很邪恶,就像是那些童话里的坏巫师。
“好吧,来吧,坏巫师。”她盯着西弗勒斯的眼睛,西弗勒斯猛地轻念摄神取念,她双手紧攥成拳,双眼紧闭,咬紧牙关抵制着摄神取念地侵扰。
会客厅在她眼前慢慢消失,无论她多么努力地对抗,会客厅还是消失了,一幅幅画在她眼前闪过。
她和西弗勒斯在湖边争吵和好;有求必应室边上那个红眼睛的怪物;教授的白胡子和庞弗雷夫人那难喝至极的魔药;入学时看到的雄伟霍格沃兹;蜘蛛尾巷十四号的大门,墙上的油画,阁楼里的卧室;欧文带着一群孩子戒备地在天桥下瞪着自己;她在充满了污物和破烂的街上醒来,对面是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正压着她欲行兽事,她摸了一块砖砸在他的头上;她在废弃的工厂里奔跑,迎面飞来一颗子弹……
不,下面的不可以,我还没准备好!
她在心里无声呐喊,紧接着她猛地睁开了眼睛,对面是西弗勒斯严峻的脸。“那个男人……”
“哪个?”伊莉莎喘息着平缓呼吸,下意识地反问。“哦,我知道了。没什么,他昏过去了,我送他去了苏格兰场。一个惯犯,他的罪够重了,重到在英国这种没有死刑的国家也得到了终身监禁的判决。”
西弗勒斯的右手攥紧了,第一次他觉得巫师界有摄魂怪其实也很正确,有些人渣最不需要的就是仁慈。
“那么,斯……不,普林斯老师,检验成果感觉如何?”伊莉莎长舒了一口气,“能少和我开几个玩笑吗?你不适合开玩笑西弗勒斯,你的玩笑总是能吓死人。”
即使她没有把西弗勒斯的思维撞出去,他也会适可而止,因为她感觉到了在看到最后一个场景之后,那种不可控力就在变小,让自己可以反抗他。
“你说得对,我从来不开玩笑。”西弗勒斯意味深长地说,“鉴于只上过两次课,勉强可以得a,华生小姐。”
伊莉莎挑眉——他的a可以和霍格沃兹老师们的e甚至o相等。
“多谢。”她同样意味深长,侧过头,她说,“多谢,我想我更喜欢用交谈来获取信息,判断真伪。我很高兴你现在和我观点一致了。”
伏地魔庄园。
圣诞节伏地魔庄园也有舞会,每一个受邀者都觉得自己拥有无上的荣幸。他们狂热地进入这个到处是银绿色的庄园,虔诚地在王座前跪下,向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衣男人行礼,一个个爬上前去亲吻他的袍角。
“Lord……”
他们齐声呼喊着,在这些人中有为数不多的几个身形明显比旁边的人小一些,他们是马上就要从霍格沃兹毕业的未成年人。
卢修斯·马尔福跪在地上低着头,他和身边的人一样呼喊着黑魔王,声音里有难以克制的兴奋和激动,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里是多么地想要作呕,被羞辱的痛苦烧得他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
没人能让马尔福下跪、爬行、亲吻袍角,即使是斯莱特林本人也不行。
然而,他没有选择。
卢修斯突然想起自己的父亲,那个已经被龙疣梅毒感染而时常陷入昏迷的父亲。上个暑假,父亲就强撑着身体给自己提前行了成年礼,从那时起,他的魔杖变成了马尔福家的蛇头杖,他是马尔福的新家主,只不过在父亲过世之前对外保密。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一直在服用一种药物,一种说起来是在饮鸩止渴的药物,它能克制龙疣梅毒在身体表面显现出来,但是代价是病毒会加速消耗他的生命力,摧毁他的脏器。
龙疣梅毒,是无解的。他只是希望起码在儿子毕业结婚之前,自己能再保护他一段时间。可惜,梅林并没有听到他的祈求,这个圣诞节,黑魔王点名要见卢修斯。
阿布拉克萨斯在病床上望着窗外的雪花,“汤姆,他是我唯一的儿子……”
黑魔王既霸气又优雅地坐在王座上,俯瞰着下面黑压压的一片脊背和那些贵族深深低下的头颅。他的心里狂肆地大笑着,嘲笑着这帮曾经看不起他、在学校里欺负过他的贵族们。
看吧!不可一世的贵族们,现在你们在亲吻一个混血的袍角,为我献上你们的忠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他的心里,汤姆里德尔站在世界的顶端张开双臂大声狂笑。每每想到这些标榜着“纯血至上”的巫师贵族们向自己这个混血效忠,他的心里都会有一种扭曲的快意。
不,不不不,伏地魔嘴角的笑越发邪肆起来。他现在就是纯血了不是吗?最纯正的血统,来自于伟大的霍格沃兹四巨头萨拉查·斯莱特林!那个给自己带来了屈辱的麻瓜男人,那个懦弱的巫师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