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关都立即颤抖起来,一股股力量开始涌入古墨的体内。
轰!
得到古墨能量的补充,地底yīn火再度猛烈起来,焚烧一切。
足足过了一刻钟左右,千丈之内,一切事物都化为了灰烬,地面也被烧出了一条巨大的峡谷,就算是那十五面杀生大旗也被烧得灰灰不见了。
在一切归于平静后,药宗,古墨同时自天上跌落了下来,没错,就是跌落,本来天阶武者就有了御气行空的能力,但现在药宗,古墨力量几乎枯竭,竟然连飞行的力量都无法保留,狼狈不堪的跌落了下来,也幸亏没有人看见,否则的话,岂不是要笑掉人的大牙。
当然,这其实并不算最丢人的事情。
古墨跌落到地上,跌了个嘴啃泥,满身的狼狈,休息了好一会儿,恢复了几分力量·这才蹒跚着爬了起来,满脸苦笑,“老夫现在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说倒霉透顶了。”
“怎么说?”药宗也爬了起来。
“庆幸的是老夫虽然没有怎么炼体,但肉身到底不算太弱·否则的话,这下子跌下来,直接摔成了肉泥死掉,岂不是要遗臭万年?”古墨满脸晦气道。
药宗笑了,“古老儿,这点你倒是可以完全放心,不管怎么说·你都是为了毁灭这些桨生大旗,才真气耗尽的,所以即使摔死了,本宗也不会说出去的,反而会在史册上为你大书特书,留下你万载的美名。”
古墨听了,半晌无语,张了张嘴巴最终喃喃说道:“看来老夫错了,认识你才是最倒霉透顶的一件事情,迟早有一天老夫会赔上这点老命。”
药宗笑了笑,“不早了,恐怕很快就要到那一天了,但是有什么办法呢,本宗活了这几百年,放眼世间,也仅只有你一个朋友啊,不找你还能找谁?”
“所以,老夫就活该倒霉?”
“谁叫你是本宗唯一的朋友呢。”
唯一的朋友!古墨苦笑,这个理由还真是充分啊他一点都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了,既然是朋友,那么帮助自然是应该的了。
只是,这个麻烦可不。
“麻烦当然不,咱们一举摧毁了十五面杀生大旗,只怕大祭司要气得跳脚了这麻烦岂能得了?”药宗说着,随后又是一叹,“只可惜,本宗事先没有洞察到大祭司的图谋,否则,又何必大费苦心去摧毁者杀生大旗,唉。”
古墨道:“大祭司也不知炼制了多少面杀生大旗,不过咱们摧毁了十五面,大概他的计划也不能成功了,不能炼hún成神!只怕大祭司会亲自出手,前来追杀我们泄愤了。
“是啊,这次看来是凶多吉少了。”药宗也是苦笑。
“连你也没有把握?”古墨奇道:“就老夫所知,我认识了你几百年的岁月,可是你从来没有连战都没战之前就放弃的?”
“不!已经战了。”羁宗苦笑道:“在此之前,本宗其实已经跟大祭司斗了七八次了,每次都是本宗落在下风,而就在一年之前,是本宗与大祭司最后一次交手,当时本宗由开始到结束都被大祭司压制了,虽然已经有了些预感,但是我还是没有料到,大祭司竟然会突破得这么快。”
“老朋友。”药宗看着古墨,“这次恐怕是本宗最后一次拖你下水了。”
“死就死吧。”
啵!
古墨从腰上解下了酒壶,洒然一笑,“早就听说大祭司坐在第一高手宝座上几百年了,以前就想会会他,可惜始终没有机会,而现在他更是成为了千年来第一位突破王级的武者,能跟他交手,其实也是一种大幸啊。”
古墨灌下了一口酒,淡淡道:“药老头,你以为老夫真喜欢这平静地生活不成?淡得都能闲出鸟来了,老夫喜欢的是喝最辣的酒,战最强的敌人!而不是在这破城里养老。”
“今年老夫已经四百二十岁了,即使从此不再出手,只怕也就五十年寿元了,以其到最后庸庸碌碌,默默无闻的死去,不如跟这世上最强的敌人交手,战死也无愧了。”
说着,他大口大口喝起酒来。
“不错,是本宗想得太多了,倒是没有你古老头看得通透。”药宗一笑,“既然如此,咱们就等着吧,然后一起去战上一战,看看所谓大祭司在成王后究竟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手段。”
“嘿嘿……。”
古墨嘿然一笑,“定了决战的时间了吗?”
药宗想了想,“本宗估计大祭司很快就会得到杀生大旗被毁灭的消息,他到时必定亲自前来,估mō着也就在这半个月之内吧!咱们到时恭候着就是了。”
“在这儿?”
古墨愣了愣。
“不在这儿还能在哪里。”药宗淡淡道,“这里是陨星之地,也是我们人族发展的起源,这一战势必关系到人族的生死存亡,是死是生,是毁灭还是重生,是终结还是新的开始,一切都归于这一点吧。”
药宗笑了笑,“不过单凭咱们两个人还远远不够神风,天星甚至任何蛮族敌对的高手,都必须拉进来,汇聚全大陆的力量来与大祭司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