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准备的各种药品和衣物,也有傅恒的。傅清的她让人送到了富察府,随那边的信走。
——随着深入西北,战事紧张,通信的时间是越隔越久了,变成了半个月一次了,不过信的厚度也增加了。
弘历在西北,云珠自不可能办什么寿筵了,只请了两位公主及娘家的几位女眷和想念姑姑的明亮、明仁还有弘昆在乾西二所小聚。
明亮明仁这两小朋友一见雪团(云珠给指猴起的名字)眼睛立时睁得滚圆,喜欢得不行,拿着云珠给的杏仁和水果一直围着它转。只有初见云珠的弘昆,周岁才一岁多,被富察氏瓜果蔬菜五谷杂粮地喂得圆滚滚地像个小肉球,几个字几个字地学着大人说话正是好玩的时候,一直腻在云珠怀里,要她喂水果点心。
雍正下朝的时候听闻有几位小朋友在,将他们宣去养心殿说了一会儿话,尤其是明亮,已经五周岁,雍正有问他有答,吐字清晰,有条有理,守礼又不失孩子的灵活可爱……真是让他心动得不行,想着也该将两个儿子召回来了,一个大婚,一个努力给他生个孙子出来啊!他堂堂一个皇帝,同龄的臣子和兄弟孙子都能打酱油了没道理他还在巴望着……
——这人显然将永璜给忘了!
三月二十,皇后的千秋节又被省了。
国家正打战,做为帝后当做表率,怎么能大办筵宴呢?再说,新年的各种筵宴及命妇接见,皇后又劳累过度凤体不豫了。
为了补偿,皇帝赏了皇后不少寿礼。
“我要这些有什么用?!”皇后在景仁宫又气又恨,内造的玉如意、绸缎、各式各样的簪子、项链、帽花、步摇、佩玉、手镯……还有插屏,她连赏人都得斟酌着用。
想起皇帝对云珠的赏赐,她在宫中的如鱼得水,心中就不由绞痛起来一阵猛咳——
陈嬷嬷与芍药几个贴身女官忙端茶的、拿布巾的、给她顺背的……好一会儿忙乱、安慰。
“嬷嬷,他真的不再顾念一点夫妻情份了么?!”眼含水光,皇后喃喃地说着,镜中的人看起来才三十几岁的模样,白皙的肌肤,眼尾虽有浅细的纹却也多了几份成熟雍容的气质……她也没丑到让他看不下去呀,为何,为何他就不念着她的苦,一味地盯着她的错处呢。
“主子,您看开点吧,他是皇上啊。”陈嬷嬷见她这样,泪水也不由流了下来,“皇上的性子怎样您还不清楚么,多少年的夫妻了,若没那情份这么多年怎么还会让您好好地当着雍王府的福晋、母仪天下呢?!只是、只是皇上子息不厚,他、他是容不得、容不得啊……”
皇后向其他阿哥下手她也是帮凶,只是悔也来不及了,主子也是被逼的……想起大阿哥,那么一个聪明孝顺的孩子,那是主子的命,却被那起子贱人生生给害了,那时看着悲惨欲绝的主子她就恨不得将她们千刀万剐。
是啊,他是容不得。皇后倒靠在榻上,可是,他就没错么?她一个福晋,一边要替她治好家,一边还要笑着给他纳女人,防着她们层出不穷的争宠、暗害……她是人,不是神!他呢,他是她的丈夫,是弘晖的阿玛,为什么就不能分出些人护着,为什么会让弘晖死了……
夺走她一切的人是谁?她们都有份!生为妾,就该安份地待在后院,想争宠?想让儿子成为世子?做梦!
她唯一的儿子,他们的唯一的嫡子,那么可爱,那么颖慧,那么宽厚,对弟弟妹妹一点也不设防,就那么没了、消失了……既然她们也将儿女当工具,她何必怜惜,何必仁善?!
“娘娘——”
“快请太医!”
彼时云珠正在书房里拿着空间新收的花生喂雪团——指猴的名字。
看着它双手捧着对它来讲西瓜一般大的花生“喀喀喀”吃得欢,她就忍不住笑,当着它的面将那碟空间出产的小花生放到梅花高几架上,道:“吃再快也只能吃两颗。”
雪团点了点头,仍然使劲地嗑着花生,小尾巴将另一颗花生圈盘着仿佛怕人趁它吃的时候拿走……
小指摸了摸它绒绒的小脑袋,云珠有些愧疚,真不该在开始的时候拿它的食物逗弄它,搞得它现在成了“惊弓之鸟”,便温声道:“慢慢吃吧,不会拿走你的食物的。”
它现在只认她给的食物了。
空间里的生长的东西还是比外头的好吧,云珠笑眯眯地想着,不过除了自己下厨,她是很少将它们拿出来用的,免得做得多了被人发觉。
“主子,该用晚膳了。”素问进来说道。
“嗯,将饭菜端进来吧,我在这里吃。”
“是。”素问出去了,侍墨开始将书房里的桌子收拾好。
新年黑龙江进了不少鲟鳇鱼,云珠早吩咐了图嬷嬷晚膳做鲟鳇鱼炖土豆。除了这个菜,厨房里还做了碟燕窝炒鸡丝、一盘素炒青菜、一小锅蕃茄鸡骨汤。此外还有两个小菜,一个是用湖广进的银鱼干放了点辣酱油,一个是芥菜缨。饭后点心是丝糕和莲花酥。
“鲟鳇鱼炖土豆是难得的美味,剩下的你们分了吃吧。”每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