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们就发现,这似乎并不是真正的火焰,火焰的颜色在烧到派恩身上时就变的非常浅,像是透明的一般,派恩虽然看起来很痛苦,但他的衣服却完好无损。整个画面非常诡异,小巫师们眼睁睁的看着派恩在一片半透明的黑色火焰里□喊叫着,就像进入了另外一个空间一般。
“好烫……烫死我了……啊!……要烧死我了……啊啊啊!!!”
有几个人回过神来,看着火焰还没有要熄灭的趋势,都有些着急,这明显已经超出了正常对战的范围了,他们看向克拉莫教授,希望能请教授出面以停止这场对战,但他们绝望的发现,克拉莫教授正直勾勾的看着正在燃烧的黑色火焰,眼中的神色是——痴迷?反正一点要插手的意思都没有。
其中一个男孩冲着安瑟尔喊道,“已经可以了,快停止吧,臭小子,你妈妈没有教导过你,做人不要太狂妄吗?”是派恩的同桌。
安瑟尔眼神暗了暗,紧紧抿住了嘴唇。他不明白这些小巫师为什么总喜欢把别人的妈妈|挂在嘴边,非要拂他的逆鳞。婊|子?安瑟尔冷笑一声,他的确是婊|子生的,那又如何?他想起前世那个为了凑钱给他做救命手术而不得不辗转于男人身下的温柔的母亲,心中猛然袭上一阵痛楚。
这是他永远抹不去的伤痛。
永远洗不掉的罪。
安瑟尔又想到这一世,即使是自己马上就要死去,却仍用最后一丝力气,请求阿尔德刨开自己肚子取出孩子的尤莉亚娜,心柔软的泛着疼。
这就是母亲啊……
不管是哪一世,母亲这个词对安瑟尔来说都是心中最神圣的一片土地,是别人绝不可以碰触的禁地。
本来一开始他只打算逗弄逗弄他们,跟他们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拿他们取取乐,但这些不知道好歹的小崽子们……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用言语玷污他心中的净土,安瑟尔的右手紧紧攥住了魔杖,手背上浮起了淡淡的青筋,几乎快将魔杖折成两截。
简直不可原谅!
他的左手在垂下的宽大袖袍里极小幅度的挥了一下。